袁赫去拿医药箱,徐明诏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不一会儿,袁赫回来,高大的身躯陷入了沙发,把医药箱递给了他。
徐明诏打开医药箱,拿了棉签和药水出来,正要扭开瓶盖。
袁赫突然又抓住了他的手。
徐明诏睫毛微颤,有些紧张问:“怎……怎么了?”
袁赫低声说:“明诏,我差点没忍住……”
徐明诏心里一惊,问:“没忍住什么?”
“许柏延那小子太狂妄了,我差点没忍住,想杀了他。”
“!!”徐明诏脸色都白了,忙道:“别!放了他吧,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他急忙拿起放到一边的药瓶和棉签,对袁赫说:“脸,转过来一些,我给你上药”
袁赫听话地把脸转向他。
上完药,身体被拉着往前走的那一刻,徐明诏只觉得眼眶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脸颊凄然地流了下来。
袁赫牵着他的手来到一扇门前,守在门口的保镖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徐明诏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他整个人成了一具空洞的躯壳。
走入房间,昏暗中,沙发上一道宽阔的身影。
他太熟悉了,一眼就认出了是许柏延,数日来无尽的思念决堤而出,他怔怔地望着那道身影,一秒也不舍得移开目光。
许柏延也怔怔地望着他,英挺的脸半没在阴影里,身体摇晃着起身,朝他走来,委屈地喊了他一声:“明诏……”
“别这么喊我。”他说。
许柏延猛地停住了脚步。
徐明诏隐忍着痛苦,故作冷漠说:“我们结束了,许柏延,我不是叫你别来找我吗?”
徐明诏这般绝然,刺痛了许柏延,但他尚且清醒着,把矛头对准了一旁的袁赫,“明诏,他逼你的?”
徐明诏双眼无神,嘴唇轻微颤抖着说:“没有,我自愿跟他的,离开你的那一天,我就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