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陈时泽的生母也就是神后,虽被徐景行镇压得动弹不动,眼中却也因老祖出关,而闪过狠色。
神皇陈玄胤紧绷的神经也骤然一松,随即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希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老祖出关,无论眼前这逆子有何等的诡异手段,他年纪轻轻,实力终究比不过神朝的定海神针。
神都天启城中各方势力此刻的反应,也是精彩纷呈。
各大门阀家主、勋贵首领,纷纷从府邸深处走出,望向皇宫方向,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恭敬。
“神朝底蕴果然深不可测,这位老祖的气息怕是早已超越皇者境,触及圣境边缘了吧?”
“有老祖坐镇,神朝将稳如泰山啊!”
然潜藏在城中的各方势力的探子,以及一些高阶散修,则是心惊肉跳不已。
“乖乖!连这种老怪物都被惊动了!那人固然厉害,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神朝老祖,有一个算一个,那可都是与国同休、手段通神之辈啊!!”
普通修士与百姓虽不明所以,但也能感受到那股仿佛天威降临般的浩瀚气息,纷纷朝着皇宫方向跪拜,口诵神朝万年不说,心中更是充满了对皇室绝对力量的敬畏与恐惧。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随着这位神朝老祖的出关,这场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即将以徐景行被无情镇压、乃至神魂俱灭而告终。
毕竟在众人认知中,神朝老祖代表的是大陈神朝武力的巅峰与底蕴,任何一尊,都是足以镇压一切内乱外患的终极力量。
徐景行再强,手段再诡异,难道还能强过与神朝国运相连,修行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祖宗?
“小辈!”
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如同天宪法旨,直接作用于规则层面。
天空中的云海随着声音的波动而起伏,整个天启城的阵法光芒都为之明暗不定。
“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身负皇室血脉,却行此悖逆之事,废皇子,辱神后,乱朝纲,已犯下十恶不赦之罪。”
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徐景行以及神都众人施加心理压力。
“念在你终究流着我陈氏血脉,且修为得来不易,现,散去神通,自缚修为,跪于承天殿前请罪,本祖或可网开一面,留你性命,囚于祖龙秘境,静思己过,以赎罪孽。”
这番话语虽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裁定意味,仿佛徐景行的命运,已在这几句话中就被彻底决定。
看似给了徐景行一条生路,但在所有人听来,这比直接杀了他更具羞辱性。
毕竟不管是散去修为,还是跪地请罪,甚至永世囚禁,这都是要将他所有的骄傲、力量甚至尊严,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