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这不是三车间那个刘玉华嘛!我说谁呢,长得跟猪八戒二姨似的,三大妈怎么给解成找这么个对象?”
他这话声音不算小,风一刮,清清楚楚飘进了阎家人的耳朵里。
原本正端着水杯抿水的刘玉华脸色瞬间一沉,当即就转过头来,一双眼睛狠狠瞪着傻柱,眼神里又是羞恼又是火气。
她的腮帮子都微微鼓了起来,要不是碍于相亲的场合,怕是当场就要发作。
三大妈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尴尬地搓了搓手,瞪了傻柱一眼,又赶紧转头对着刘玉华打圆场:
“玉华别往心里去,傻柱这人就嘴贫,没个正形,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阎解成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来就一肚子不情愿,被傻柱这么一嚷嚷,脸都红到了耳根子,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衣襟里。
陈向阳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推了傻柱一把,压低声音笑道:
“你小子啊,早晚死在这张嘴上。人家姑娘相亲好好的,你非得凑上去说两句浑话,得罪人有意思?”
傻柱也知道自己嘴快说了不该说的,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声音也放低了:
“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嘛,谁知道她耳朵那么尖。再说了,本来就长得壮实,还不让人说了?”
话虽这么说,他却也没再敢大声嚷嚷,只是缩了缩脖子,显然也有点怵这刘玉华真跟他计较。
陈向阳懒得再跟他贫,转身就想回自己的屋,刚走两步,就见阎埠贵揣着袖子,慢悠悠从屋里踱了出来。
他一看这情形,一张算盘脸立马拉了下来,对着傻柱的方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显然也是对傻柱搅局的行为不满至极。
傻柱装作没看见,勾着陈向阳的肩膀就往他屋门口凑:“向阳,晚上没事儿吧?咱俩喝两口?”
陈向阳被他勾得脚步一顿,想了想傍晚这一路走回来也确实有些乏了,再加上有些话正好借着酒劲跟傻柱探探底,便笑着没有推开,只是微微点头:
“行,那就陪你喝两口。不过别喝太晚,我还有事要琢磨。”
傻柱一听立马喜出望外,巴掌又往他肩上一拍,嗓门都亮了几分:“够意思!我就知道向阳你给面子!等着,我这就去拿酒,再做俩下酒菜,保证不让你失望!”
说着就兴冲冲地要往自己屋跑,显然是彻底忘了刚才被阎家人瞪的尴尬。
陈向阳望着他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