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再次集合学员,语气郑重:“我知道这是你们第一次参加实战,难免会紧张,但记住,我们的任务是空中支援,掩护地面部队,打击日军伏击点,保护军火安全。飞行时务必听从指挥,不要擅自行动,这样才能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保护好自己。”
“明白,方总!”学员们齐声应答,声音洪亮,迴荡在整个操场上,那份整齐划一的坚定,让方文倍感欣慰。
“那好,就让我看看你们在航空学校的学习效果,所有学员登机。”
学员们按小组出列,前往各自定下的炮舰机。
在他们登机的时候,方文用电台与车队那边沟通。
电波往返,车队那边表示进展顺利,迂迴坦克队预计一小时后抵达日军后方。
这个时间段,正好是炮舰机从仰光飞往目標区域的时间。
方文立即快步走出电报室,驾驶汽车离开。
他在仰光港口登上自己的那架水上飞机,立即起飞。
升空后,拿起话筒切换成定好的作战频率,“通讯確认,所有炮舰机按临时编號报数。”
“1號机报告。”“2號机报告。”.
10架炮舰依次报数完毕,確定无线通讯畅通无误。
方文这才允许起飞。
炮舰机陆续升空,在空中组成飞行编队,跟在方文驾驶的主机后面,飞往东北方向。
一个小时后,机群抵达垒固东北的公路隘口上空。
方文第一时间用异能感知观察下方情况。
他看到了,10辆坦克行驶在茂密的丛林中,下方的路面早就被树叶覆盖,没有嚮导的情况下,根本不知道这原来是条路。
也亏了是坦克在前面开道,路上生长的藤蔓都被坦克冲断,让后面的2辆军车才能通行无阻。
坦克队距离日军伏击点只有5分钟路程。
动静已经惊动了最近的日军。
一小队日军站起身,弓著腰前往侦察。
方文拿起话筒:“空中呼叫地面,听到请回答。”
无线电装置中传出英文:“总经理,我是雅鲁思。”
雅鲁思就是美国战车教官的名字,也是这支坦克小队的临时指挥官。
方文吩咐道:“日军伏击点在你们的东南面,他们可能已经发现了你们。立即进入战斗状態。”
“是。”
战车教官立即通知其他战车驾驶员,车队从旧路驶出,进入了公路上,后面的军车上士兵纷纷跳下车,快步跟跑在坦克后面。
几分钟后,绕后部队顺利抵达日军伏击点后方,正好与那队侦察日军碰上。
“fire!”
战车教官兴奋大叫,翻译连忙用中文大喊道:“美国佬说开打,用大炮轰死那些龟儿子。”
坦克炮口移动,对准那队日军,橘红色火光喷出,瞬间后,那队小鬼子所在区域,被连片爆炸覆盖。
10炮齐发,属实有些浪费,那队侦察小鬼子死得不能再死了。
既然已经开火了,那就没必要再隱藏,10辆坦克散开,向日军伏击点后方发动了进攻。
密林中的日军仓促反应,想要將预设好射角的掷弹筒转向进攻后方的坦克部队。
可仓促调整下,掷弹筒的射角哪有这么容易调整好的。
更別说坦克在快速突击,拋射的掷弹筒根本没法打准。
为此,日军伏击部队,立即放弃了伏击阵地,向更深处的密林撤退。
而这时,方文也下达了命令。
“所有炮舰机,从东面拦截射击,阻止他们向这个方向撤退。”
接到这个命令后,10架炮舰机立即行动,侧面射击孔打开,对著下方日军射出密集子弹。
弹雨从天而降,在东面划出一道死亡截面。
正想往这边逃的日军,正好撞上。
12.7毫米的机枪弹可以將人打成两截,20毫米的机炮弹对付士兵威力更大。
眼看著冲在前面的日军士兵被炸得支离破碎,后面的日军不敢再往这个方向侧退了。
他们转向东南,想要逃回泰王国边境去。
而这个时间差,坦克队已经冲了过来。
跟在坦克后面的英军和法军士兵士气高涨,配合著坦克收割著日军的生命。
200名日海军陆战队士兵,在经受了多重打击下,已经只剩下100人。
这些傢伙,竟然还想顽抗,在退路没有的情况下,由一名军官带头,挥舞著军刀从树林后面杀出。
“这些傻子在干嘛”
美国战车教官不解。
泰山的翻译为他解释:“他们准备效忠天皇,这种人渣最是该死。”
“那就让他们去死吧。”战车教官回道。
泰山翻译立即为其翻译,对著步话机大声道:“指挥官说全杀了。”
这个命令很好,所有战车都立刻执行。
炮台上的机枪喷出火舌,將那些衝出树林的日军士兵割麦子一样扫射倒地。
后面的英军和法军看得目瞪口呆,停止了射击动作。
过了一阵,机枪射击声消失。
前方已经没有一个站著的鬼子。
战车教官透过观察孔惊恐看著外面的一切。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翻译却不认同:“不,这些傢伙在华夏犯下了滔天罪行,他们死在这里是罪有应得,你要是见过他们做的事情,就明白我们为什么这么恨他们了。”
对此,战车教官还不理解。
他不想看到面前的一地尸体,调转车头,用车载电报向车队报告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