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手电光直直照进水里立刻吞噬,潭碧绿潭水水深不见底,什么也看不清。
时候无边无际的深邃感。
找了好几圈,什么也没发现。
林涧刚想转头问阿瑶接下来该走哪个洞口,变故陡生!
“哗啦!”
有什么东西从平静的水下破水而出!
速度太快了,快到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林涧的视线里只闪过一抹残影。
林涧的听力绝佳,分秒之间就精准判断了方向。那东西窜进了最近的一个人工凿洞里。
“追!”
来不及细想,林涧低喝一声,第一个冲了过去,毫不犹豫地跟着钻进了那个黑黢黢的洞口。
其他三人反应也极快,立刻紧随其后。
这洞口光滑平整,但却非常低矮狭窄,四个人只能匍匐着爬进去。
头灯好巧不巧这时候没电了,内里一片漆黑,林涧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的紧紧贴着岩壁。
他明显能感受到岩壁的人工凿痕,这洞狭窄到手臂都没办法横向伸展,只能利用肘部和腿部前进,更别提从后面要一盏头灯用了。
卷毛见状打开了自己的头灯,然后这岩洞实在狭窄,灯光几乎被挡没了,他索性又关了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
爬行了大概十几米,通道稍微变高了一点,可以勉强弯腰前行。就在转过一个弯道时,走在最后的陈最猛地刹住了脚步,头灯的光定格在前方的岩壁上。
“看这里。”
前面几人立刻围拢过来,光线汇照亮了那片岩壁。
没先到这地方还有壁画。
与其说是壁画,不如说是石刻。线条古朴粗犷,甚至有些笨拙,深浅不一。
画面几乎可以用抽象来形容了。
林涧看了好久,才觉得时刻上这几个歪歪的东西应该是人,仔细数有七个。
他们排列成行,共同抬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那箱子不知道用什么涂黑的,格外浓黑,与周围浅色的岩壁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沉甸甸的不详感。
在这里这么久了依然能看出颜色。
他们的前方,是一道通向高处的阶梯,阶梯尽头隐没在石刻的边缘,仿佛通向某个神秘的地方。
而在这“天阶”之下,这七个小人连同那个黑箱子,正朝着一个方向跪拜。
他们跪拜的对象,刻在岩壁上方,形象抽象到用现代语言无法形容。
“这画的什么?”卷毛压低声音,喉咙有些发干,“七个……小人?抬着棺材?拜神?”
“你确定是棺材?”陈最眯着眼,仔细看黑色箱子,“祭拜的对象也太抽象了吧?”
林涧移动头灯:“还有字。”
果然,那里刻着几个字。
那字歪歪扭扭,结构也奇怪。
“这字……比篆书还早?”陈最眉头紧锁,“有点像……甲骨文?或者更古老的字?完全看不懂。”
现场一片沉默。
无论是石刻想要表现的意思,还是这些文字,都超出了林涧的知识范畴。
“先别管这些,追那个东西要紧。”阿瑶的声音在一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