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满桌的狼藉还氤氲着烤鸭的油香和鲫鱼汤的鲜,火盆里的余烬烧得通红,将堂屋的光影烘得暖融融的。
张兰心拿了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沾着的一点油星,笑着起身,伸手就要去拾掇碗筷。
她那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一扭,衬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下的身段愈发窈窕动人。
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肩头,随着动作晃了晃,添了几分娇俏。
“我来搭把手。”
何雨柱几乎是立刻就跟着站了起来,眼底的笑意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热切,目光黏在她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张兰心回头看他,眉眼弯弯地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像棉花:
“就这么点活,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坐着歇会儿,忙活了这半晌,也累了。”
话音刚落,腰上就多了一只有力的臂膀。
何雨柱从身后将她稳稳搂住,下巴轻轻蹭着她白皙细腻的脸颊,胡茬带着点粗糙的痒意。
惹得张兰心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烟火气,心头一阵发烫。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又裹着浓浓的渴望,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廓上,惹得她耳尖瞬间红透:
“咱俩一起能快些,我……等不及了。”
那点未尽的话语,像羽毛似的搔在张兰心的心尖上,她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她忍不住转过身白了他一眼,娇嗔都快溢出来了:“你呀,脑子里就净想着那些羞人的事儿!”
嘴上说着嗔怪的话,她的手却没再去推拒他。
反而任由他凑过来,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偷了个香,指尖还不忘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
灶房里的热水还是何雨柱做饭时特意烧好的,温温热热的正好用,水汽袅袅地往上飘,模糊了窗棂外的夜色。
两人并肩站在灶台边,何雨柱负责洗碗,粗大的手掌捧着白瓷碗,动作却格外轻柔,生怕磕着碰着。
他故意慢半拍,指尖时不时蹭过张兰心的手背,看她红着耳根瞪自己,就低低地笑出声。
张兰心擦碗沿的手被热水烫了一下,“嘶”地轻哼一声,何雨柱立刻抓过她的手指含在嘴里。
温热的触感裹着她的指尖,惹得她浑身一颤,连忙抽手:“别闹,碗还没洗完呢。”
偶尔指尖相碰,都能惹得两人相视一笑,满屋子的空气都透着甜丝丝的暧昧。
碗筷很快就收拾妥当了,碗碟被擦得锃亮,码在碗柜里整整齐齐。
何雨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不等张兰心反应过来,就弯下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她的腿弯,一点不费劲儿,脸上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声音洪亮又带着宠溺:
“走吧,我的大美人儿。”
张兰心惊呼一声,连忙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颈,脸颊紧紧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头又甜又暖。
她故意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下巴的胡茬,小声嘀咕:“你胡子该刮了,扎人。”
眼底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何雨柱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回:“刮了就没这么扎你了,我还偏不刮。”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张兰心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她抬眼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望着他额角沁出的薄汗,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柔情。
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期待,以及一丝狡黠的光。
他长得确实不像前夫那般俊朗,没有细腻的眉眼和斯文的气质。
可他的肩膀够宽,手掌够暖,能为她扛起母亲的医药费,能在她最狼狈无助的时候,给她一份踏踏实实的安心。
张兰心靠在他的怀里,芳心早已暗许,心里头悄悄盘算了起来。
想着待会儿定要给他一个惊喜,指尖忍不住轻轻勾了勾他的衣领。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温热的炕头上,炕烧得暖烘烘的。
铺着的粗布褥子晒过太阳,带着一股子暖洋洋的味道,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他没急着俯身,而是先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在额角的碎发。
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目光从她的眉眼落到她泛红的唇瓣,喉结忍不住轻轻滚动了一下。
张兰心被他看得心慌,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了拉,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滚烫的情意,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柔软的唇瓣,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张兰心没有半分躲闪,反而热烈地回应着他。
指尖主动探过去,轻轻解开了他衣襟上的扣子,一颗又一颗,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急切。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时,自己的脸颊更烫了,她忍不住轻轻划了一下。
何雨柱闷哼一声,按住她的手,低头咬了咬她的指尖,声音哑得厉害:“别撩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