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分的间隙,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额角抵着额角,鼻尖蹭着鼻尖,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张兰心仰着泛红的脸颊,望着何雨柱眼底的浓情,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羞涩的邀请,吐气如兰:
“这一回,让我来好好伺候你……”
窗外的夜色早已浓得化不开,北风呼啸着刮过屋檐,卷起一阵簌簌的声响。
枯枝在风中打着旋儿,敲打着窗棂,发出轻微的声响。
可这小小的屋子里,却暖得不像话,火盆里的余烬偶尔噼啪一声,映着交缠的身影。
张兰心的柔情蜜意像温水似的,将何雨柱整个人都包裹住了,让他浑身都透着舒坦,无比受用。
两人紧紧相拥着,将窗外的寒夜隔绝在外,只守着这一室的温存与缱绻,让时光在这温柔的夜色里,慢慢流淌。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北风不知何时停了。
天蒙蒙亮时,一缕浅淡的天光透过窗棂,悄悄溜进了暖融融的屋里。
炕头还带着余温,何雨柱是被身边轻微的动静惊醒的。
他睁开眼,就瞧见张兰心正支着胳膊肘,歪着头看他。
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点未散的笑意。
他伸手,指尖轻轻刮过她光滑的脸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带着点慵懒的宠溺:“醒了怎么不叫我?”
张兰心被他刮得痒,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胸膛,小声道:“看你睡得香,舍不得。”
话音刚落,就想起了昨夜的温存,脸颊又微微发烫,连忙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肯抬头。
何雨柱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去,惹得张兰心又是一阵轻颤。
他抬手搂住她纤细的腰,把人抱得更紧些,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只觉得心里头满当当的,比吃了蜜还甜。
“躺着别动,我去做早饭。”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生怕惊扰了她。
他刚坐起身,就瞧见炕尾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衣裳,是张兰心趁着他睡着时悄悄叠好的。
心里头又是一暖,转身在她额头上印了个轻吻,这才轻手轻脚地下了炕。
灶房里很快就传来了动静,拉风箱的呼哧声,铁锅碰撞的轻响。
还有小米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混着淡淡的烟火气,飘进了堂屋。
张兰心躺了半晌,也睡不着了。
她披着衣裳坐起身,拢了拢散乱的麻花辫,走到窗边推开窗。
清晨的风带着点微凉的清新,吹在脸上格外舒服。
远远地,能听见几声清脆的鸟鸣,还有隔壁邻居开门的吱呀声,透着一股子鲜活的烟火气。
她倚着窗棂,看着灶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端着早饭进来了。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碟子里卧着两个剥得干干净净的白煮蛋。
旁边还配了一碟腌得脆爽的萝卜干,看着简单,却透着满满的用心。
“快过来吃。”
何雨柱冲她招手,又给她盛了一碗稠乎乎的小米粥,递到她手里,“刚熬好的,温乎着呢。”
张兰心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小米的醇厚香甜熨帖着胃袋,舒服得她眉眼都弯了。
她瞥见碟子里的煮鸡蛋,正要伸手去拿,就听见何雨柱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多吃两个鸡蛋,昨儿夜里你累得够呛,可得好好补补。”
这话一出,张兰心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子都烧得发烫。
她慌忙低下头,假装去扒拉碗里的粥,耳根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羞赧之下,她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何雨柱的胳膊,力道不大,带着几分娇嗔的气:“吃你的饭去,净胡说。”
何雨柱被她掐得低笑出声,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了咬指尖,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我说的可是实话。”
“讨厌,不许胡说八道了。”
张兰心抬眼瞪他,连忙打断他的话,生怕他又说出什么让人脸红的话来。
“好好好,听你的不说了。”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一脸得意。
“我的大美人儿,羞恼的样子都那么美丽动人。”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暖融融的阳光洒进屋里,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将这寻常的清晨,衬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