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田玉秀指着身边那个皮肤黝黑、看着踏实稳重的男人,介绍道:
“这位是陈建国陈师傅,后勤组的组长。
咱这三层楼的水电煤、门窗家具维修,还有院子里的卫生、锅炉烧热水,全归陈师傅管。
他是个实在人,眼里有活儿,招待所离了他可不行。”
陈建国憨厚地笑了笑,冲何雨柱点了点头:“何所长好!”
田玉秀介绍完,又冲三人笑了笑:“往后何所长就是咱们的领导了,大家好好配合,把招待所的活儿干漂亮!”
三人齐声应道:“好嘞!”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几位精干的组员,心里头也有了底。
他目光一转,又落在田玉秀那窈窕的身段上。
见她正侧着头跟张桂英交代着什么,丹凤眼微微眯起,嘴角噙着笑,透着一股子说不尽的娇俏。
何雨柱心里又忍不住咂摸:这小娘们,不光长得俏,办事还挺利索,怪不得李副厂长把她放在这么要紧的位置上。
田玉秀领着何雨柱往办公室走,脚步踩着走廊的红松木板,发出轻悄悄的咯吱声。
三楼的阳光最好,透过窗棂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连带着田玉秀那窈窕的身段,都被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办公室就在三楼最里头,朝南的窗户敞着,风里带着老槐树的清香。
屋里摆着两张对开的木桌,挨得不算远,桌上搁着搪瓷茶缸、厚厚的登记簿,还有一杆蘸水钢笔。
墙角立着两个铁皮文件柜,擦得锃亮,一看就是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何所长,您看。”
田玉秀侧身让他先进门,抬手拂了拂桌角不存在的灰尘,丹凤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带着几分娇俏的笑意。
“咱这办公室就两张桌子,我寻思着,咱俩一屋办公也方便,有啥事儿当面就能商量,省得来回跑着传话。”
何雨柱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田玉秀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心里头瞬间乐开了花。
一屋办公?这敢情好!
天天有这么个俏生生的小媳妇在眼前晃悠,看着养眼,干活都有劲。
他脸上却摆着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点点头,憨厚地笑:
“好,好得很!就这么办,咱俩一屋办公,往后招待所的事儿,商量起来也方便。”
田玉秀见他应下,笑得更甜了,眼尾的红韵愈发撩人:
“我就知道何所长是个爽快人。您的桌子靠窗,光线好,看文件舒服。我这张就在旁边,有啥需要,您喊一声就行。”
她说着,伸手替何雨柱拉开椅子,手腕上的蓝布袖套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胳膊,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何雨柱放下肩上的帆布包,拉开拉链,从里头掏出一个印着红色兔子图案的纸包,递到田玉秀面前。
他的语气透着几分豪爽:“田副所长,往后招待所的事儿,还得多多倚重你。这点小东西,不成敬意,你拿着尝尝。”
田玉秀的目光落在那纸包上,眼睛倏地一亮。
这年头,大白兔奶糖可是稀罕得紧的俏货,凭票供应不说,寻常人家想买都得托关系,更别说这么一大包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漾开惊喜的笑,那双丹凤眼弯得更厉害了:“何所长,这怎么好意思呢?太破费了!”
嘴上说着客气话,那只白嫩的小手却已经伸了过来。指尖纤细,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在接过纸包的时候。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蹭过了何雨柱的手背。
那一下触碰又轻又软,像是羽毛拂过心尖,惹得何雨柱心里头微微一动。
他看着田玉秀小心翼翼地捧着奶糖,指尖轻轻摩挲着包装纸上的兔子图案,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笑意。
那副娇俏的模样,比窗外的日头还要晃眼。
“嗨,不值啥,”
何雨柱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爽朗的笑。
他的心里头却又忍不住咂摸起来,这小娘们,不光长得俏,还会拿捏分寸,难怪李副厂长把她当心肝宝贝似的提拔。
“都是给领导办事剩下的,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爱吃甜的,给你正好。”
田玉秀闻言,抬眼看向他,眼波流转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何所长放心,往后招待所的活儿,我定当尽心尽力,绝不让您操心。”
她说着,又轻轻掂了掂手里的奶糖,转身将它搁在自己的桌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珍宝。
阳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映得那对浅浅的梨涡愈发明显,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风情。
何雨柱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头美滋滋的。
一屋办公,天天有个漂亮小媳妇陪着,这日子,可比在食堂跟一群老爷们混在一块儿舒坦多了。
办公室里静了片刻,窗外的风掠过树梢,沙沙作响。
奶糖的甜香隐隐约约地飘了出来,混着田玉秀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在空气里慢慢漾开,缠缠绵绵的,带着点说不尽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