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何雨柱与孟晚秋在暖融融的小屋里缠缠绵绵,那边黄丽华的房中也是暖意浓浓。
陆亦可、湘茹和刘英莲围坐在炕边,炕桌上摆着碟瓜子花生,几人嗑着瓜子聊着天,闲话家常间,时间悄悄溜走。
陆亦可抬眼瞧了瞧墙上的挂钟,时针堪堪指向九点,她忍不住转头看向黄丽华,唇角勾着促狭的笑意,打趣道:
“丽华,都快九点了,你们家傻柱这一趟送饺子,怕是今晚都回不来咯。”
说着,还故意用眼神瞥了瞥身旁的湘茹和刘英莲,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点不言而喻的心思,几人都懂。
黄丽华闻言,脸上漾着温婉的笑,半点不快都没有,反倒轻轻摇了摇手,眉眼间带着几分了然:
“看这光景,想来是事情成了呗。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孟晚秋那丫头看着斯斯文文的,性子柔柔弱弱的,倒这么快就被傻柱这愣头青拿下了。”
她语气里没有半分醋意,反倒带着几分乐见其成,似是早就料到了这般结果。
陆亦可倒是愣了一下,满脸的惊讶,凑到黄丽华身边,忍不住问道:
“你就一点都不吃醋啊?他这大晚上的往别的女人屋里跑,还指不定要待到什么时候,你就一点都不在意?”
在她看来,哪个女人能容得下自己的男人这般惦记别的女人,更何况还彻夜不归,黄丽华的淡定,实在超出了她的意料。
说着,她又转身搂过身旁的湘茹,胳膊搭在她的肩上,笑着追问:
“小媳妇,那你呢?你也由着他这般到处鬼混,就半点都不生气?”
湘茹被她搂得轻笑一声,眉眼弯弯的,脸上满是柔和的笑意,慢悠悠开口道:
“俺嫂子早前就跟我说过,这世上的男人,尤其是有能耐的,哪个身边不是围着一堆女人?
俺们老家那边,以前的刘地主,家里还有十几房姨太太呢。
现在虽说是新社会,不让三妻四妾了,可男人有本事,身边多几个真心待他的女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柱子哥他心善,重情义,对俺们几个都掏心掏肺的好,这就够了。”
一旁的刘英莲也跟着连连点头,脸上还带着几分深表同情的神色,附和道:
“可不是嘛。女人这辈子,图的不就是找个靠谱的男人,能疼人、能扛事,日子过得安稳舒心。
柱子哥他虽说嘴贫了点,可心眼实,对丽华、对湘茹,还有对咱们这些人,都没话说。
这样的男人,就算身边多几个女人,也是他的本事,只要他心里装着咱们,就啥都好说。”
陆亦可听着两人的话,先是愣了半晌,随即哭笑不得地摊了摊手,一脸“败给你们了”的表情。
轻轻摇了摇头:“合着就我一个人想不通是吧?你们这心,也太大了点。”
话虽这么说,可她看着黄丽华的温婉、湘茹的柔和,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羡慕。
羡慕她们这般通透,也羡慕她们能被何雨柱这般放在心上,几人守着一个男人,却也过得这般和睦舒心,倒也是一桩奇事。
黄丽华瞧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抬手给她剥了一颗瓜子递过去:
“你啊,就是想太多。感情这事儿,哪有什么定数,合得来、心往一处想,比什么都重要。
傻柱他不是那朝三暮四的人,他心里有数,知道谁对他好,也知道该怎么疼人,这就够了。”
炕边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几人说笑的模样,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可屋内却暖融融的,满是欢声笑语。
几人又接着闲话起来,从家长里短到街坊趣事,聊着聊着,竟也没人再惦记着迟迟未归的何雨柱。
仿佛都心照不宣,知晓他此刻正守着另一番温柔,也都默许了这份独属于何雨柱的,粗粝却又细腻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