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秋软着身子窝在何雨柱怀里,浑身骨头像被揉碎了一般,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舒坦,连指尖都懒懒地搭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昏黄的煤油灯映着她泛红的脸颊,眉眼间漾着化不开的柔意。
她抬眼瞧着近在咫尺的轮廓,心头一动,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温热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软的吻。
她的声音细若呢喃,带着几分恍惚的感慨:“这人生啊,可真是无常。前两天咱俩还素不相识,连话都没说过,可现下……”
话未说完,便被何雨柱接了去,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唇角勾着促狭的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痞气:
“现下,你让我给睡了。”
“讨厌,说这么难听!”
孟晚秋被他说得脸颊一红,羞赧地抬手,轻轻捶了他的胸膛一下。
力道轻飘飘的,反倒像撒娇一般,眉眼间满是娇嗔,连声音都软乎乎的。
何雨柱笑着攥住她的小手,贴在自己心口,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他的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认真:
“晚秋啊,跟我说句实话,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天天搂着你,陪着你,让你身边热热闹闹的,再也不孤单?”
孟晚秋靠在他温热的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烟火气,心里暖烘烘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鼻尖微微发酸,声音细弱却真切:
“喜欢,有了你,我再也不用忍受夜里的孤寂了。柱子,你不知道,原先这冬天的漫漫长夜,对我来说有多难熬。
守着冷冷清清的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风刮着窗棂响,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本是心思细腻的人,偏生守着孤身的日子,熬过了无数个寒夜。
如今被他这般疼着护着,那份深埋心底的孤寂,终是被揉碎在了这暖融融的情意里。
“好,那我以后天天来陪着你。”
何雨柱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话锋一转,又露出那副痞痞的模样,坏笑道,“天天来睡你。”
“你又胡说!”
孟晚秋又羞又恼,抬手又轻轻捶了他一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她无奈地叹口气,心里暗暗想着,自己这满心的细腻感慨,在他这个大老粗眼里,竟总能被拐到这般直白的话上。
一个文气的女儿家,跟他这般粗枝大叶的性子,思维竟半点不在一个频道上。
偏生又被他这直白的温柔,撩得心尖发软,半点气都生不起来。
何雨柱瞧着她羞恼的模样,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撩得她心尖发麻。
他低头吻去她唇角的羞意,动作温柔又缠绵。
“好好好,不说了,我以后天天来陪着你,守着你,让你这屋里,天天都暖烘烘的,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孤单,好不好?”
孟晚秋抬眼,撞进他满是温柔的眼眸里,心头一暖,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这冬日的长夜,竟也这般美好,往后余生,有他在侧,便再无孤寂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