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但收拾得还算整洁。妇人请她们坐下,自己却站着,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小荷是我唯一的女儿,平日里乖巧懂事,从不惹事。一个月前,她突然告诉我,有个富家公子派人来提亲,说是看中了她的生辰八字。我当时就觉得蹊跷,穷人家的姑娘,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上门提亲?”
妇人说到此处,声音哽咽,眼中泪光闪烁:“我劝小荷别答应,可她……她说那公子许诺会给我们家一笔钱,让我过上好日子。我拦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跟着那人走了。”
南宫嘉雯眉头紧锁,轻声问道:“大娘,那人可曾留下姓名或地址?”
妇人摇了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有……那人只说是替人办事,连名字都不肯透露。小荷走后,我再也没见过她。我去报官,可那些衙役一听是穷人家的姑娘失踪,便敷衍了事,只说会留意,却连案都没立。”
南宫嘉雯听着妇人的叙述,心中愈发沉重。她与萧玉楼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与决心。南宫嘉雯轻轻握住妇人的手,温声道:“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找到小荷。您还记得来接小荷的人长什么模样吗?或者,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南宫嘉雯与萧玉楼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南宫嘉雯轻轻握住妇人的手,柔声道:“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找回小荷。您还记得那来接她的人长什么模样吗?或者有什么特征?”
妇人努力回忆着,眉头紧锁:“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但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被火烧过似的。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说道,“他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疤,像是一条蜈蚣似的,我当时多看了几眼,所以记得清楚。”
萧玉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黑衣、面巾、沙哑的嗓音,还有手腕上的疤痕……这些线索很有用。”她转向南宫嘉雯,低声道,“南宫姑娘,这些特征与黑沙教中那些执行‘血祭’任务的使者极为相似。”
南宫嘉雯点点头,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她对妇人说道:“大娘,我们会尽快行动。请您务必保重身体,若有小荷的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妇人感激涕零,连连点头:“多谢两位姑娘!只要小荷能回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南宫嘉雯安抚地拍了拍妇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大娘,您放心,我们绝不轻言放弃!”
南宫嘉雯与萧玉楼离开林小荷家后,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南破旧的街道上,为这片贫瘠的土地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却掩不住其中的凄凉。南宫嘉雯站在巷口,目光扫过周围低矮的房屋,沉吟片刻后对萧玉楼道:“萧姑娘,天色已晚,我们需尽快行动。那名黑衣使者的特征已经明确,接下来需查访其他女子家中,看是否能拼凑出更多线索。”
南宫嘉雯与萧玉楼沿着泥泞的小路继续前行,每经过一处可能与名单上女子有关的住所,她们便停下脚步,轻声叩门,耐心询问。然而,大多数家庭要么闭门不出,要么一问三不知,显然对陌生人心存戒备。
直到夜幕低垂,她们才在一间破败的茅屋前停下。茅屋的屋顶已经塌陷了一半,门前堆着几捆干柴,屋内隐约透出微弱的烛光,南宫嘉雯上前轻轻叩门,片刻后,一位年迈的老妪颤巍巍地打开了门。老妪浑浊的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警惕:“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