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别像我一样,差点没命,戴艳艳最近几天没找你?”
“没有,她呀,此刻怕是正对着绷子研究怎么捏绣花针呢,半点风声都没露。倒是那个白芷妍,昨儿竟寻到我头上来了!”刘萌萌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眼底满是不屑:“你是没见那副模样,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一见面就‘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嘴甜得像抹了蜜,绕来绕去就是想让我领她进王府逛逛,说是想来看看泽儿。”
“最可气的还在后头!”刘萌萌说着,拿起桌上的蜜饯狠狠咬了一口,仿佛那蜜饯就是白芷妍一般: “她见我不松口,竟话锋一转,开始挑拨我和艳艳的关系。说什么艳艳背地里没少抱怨我,骂我仗着是王妃的好友就摆架子,眼里根本没有她这个姐妹。我当时就笑了,我半点面子没给她留,当场就把她那些挑拨的话拆穿了,还把她私下里做的那些小动作数落出来,一顿臭骂,把她骂得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气呼呼地捂着脸跑了!”
沐瑾萱坐在一旁,指尖漫不经心绣着花,听完刘萌萌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抬眼,目光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门外扬声吩咐道:“来人。”
裴铭立刻躬身应声:“郡主。”
“去告诉门口的守卫,”沐瑾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往后白芷妍不许踏进王府一寸土地。”
“是,属下这就去吩咐”裴铭应声。
沐瑾萱才转向刘萌萌,眼中寒芒乍现:“她想攀附王爷,做个小妾,之前我懒得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来了个只阿猫阿狗,如今还敢兴风作浪。”
“你且放心,”沐瑾萱继续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她若再敢来找事,我不必动用势力,单凭我父亲沐青鳞一句话,就能让她父亲官位不保,从云端跌落泥潭,让她们白家彻底完蛋!”
刘萌萌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萱萱,我有时候觉得吧,这古代的女子脑回路都有问题,像个白痴一样,好像看不出别人不喜欢她,还一个劲往上凑,上赶着挨骂吗?何必呢?”
“像白芷妍和凤昭昭这种没脑子的大有人家,遇上了就得远离,省的害人害己”沐瑾萱说道。
“你说的太对了,我也得远离她”刘萌萌很赞成。
当日傍晚,刺史府中,戴昌鹤难得陪两个女孩子吃顿饭。
白芷妍抓住机会,声音哽咽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舅父,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自打来了京城,表姐她从来都不肯正眼瞧我,别说陪我在院子里解闷了,就连上次我想跟着她去街上逛逛,她都冷着脸一口回绝,舅父,我在这儿实在是……实在是太孤单了。”
一旁戴艳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看向白芷妍的目光里满是不屑与愤怒,声音清亮,字字铿锵,半分情面也不留:“白芷妍,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这话亏不亏心?昨日爹爹才特意嘱咐我,要在家好生跟着张嬷嬷学刺绣。你却哭闹着非要我带你去战王府看热闹,还说什么‘战王英俊潇洒’,非要去一睹风采。”
说到这里,戴艳艳冷笑一声:“战王府是什么地方?岂是你我寻常闺阁女子能随意进出的?我好言好语跟你解释,你却撒泼打滚,说我小气、故意刁难你。如今倒好,你转头就跑到爹爹面前倒打一耙,说我不陪你玩、不带你出去?我看你这张嘴,怕是抹了蜜里的砒霜,当面装得乖巧懂事,背后却搬弄是非,我戴艳艳活了十几岁,还从没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的人!”
戴昌鹤本就因刺史府的琐事心烦,此刻听着两人各执一词,再看白芷妍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丫头的两面三刀,午时说道:“战王府乃皇家亲眷府邸,岂容你一个外乡来的姑娘天天嚷着要去?那是能随意串门的地方吗?我看你在戴府这些日子,心思根本就没放在正途上,反倒学会了这些搬弄是非、无理取闹的歪门邪道!”
“舅父,我没有,我……我只是无聊,这才想出去转转,表姐不是经常去王府吗?前段时间还住了那么久”白芷妍说着落泪。
“艳艳住是因为王妃邀请她一起照看孩子,你又没被邀请,去了不会唐突吗?万一冲撞了王妃,连累白家怎么办?”戴昌鹤顿了顿,目光扫过白芷妍苍白的脸,语气愈发坚决:“我已经给你父亲修书一封,信中已将你的所作所为告知。过了八月十五,你便收拾行囊,即刻启程回复州去。也好让艳艳安心学习,闺阁女子就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天天想着出去,你母亲就是如此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