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中明艳动人的自己,郝好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瞬间消散,一股强烈的自信感涌上心头。要论长相,她郝好在林城也好,港城也罢,都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多少富家子弟追在她身后,费尽心思想博得她的青睐,她都不屑一顾。就算性格张扬了些,那也是真性情,比起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不知好了多少倍。
可唐哲这个家伙,面对自己这样的大美女,竟然能做到不为所动?这简直超出了郝好的认知。是自己的魅力不够,还是那个沈月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行,她必须亲自去会会这个沈月。郝好收起镜子,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嘴角也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倒要看看,能让唐哲如此上心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果沈月真的比自己优秀,那她或许还能心服口服;可如果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女人,那她可不会轻易放弃。
就在郝好暗自下定决心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郝好吓了一跳,连忙将小镜子塞进手包深处,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抬头朝着门口喊道:“是哪个?”
门外传来父亲郝松林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好好,开门,是我。”
郝好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这么晚了,父亲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她起身走到门口,拧开房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郝松林,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家居服,眉头紧锁,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紧张,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
郝好心里一紧,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连忙探头朝着父亲身后看了看,走廊里空荡荡的,并没有其他异常情况。她拉着父亲的胳膊,轻声问道:“爸爸,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找我有事吗?”
郝松林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沉声道:“进去说吧。”
郝好连忙侧身让开,等父亲走进房间后,她随手关上房门,转身看着站在房间中央,依旧眉头紧锁的父亲,她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又追问了一遍:“爸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看你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吓我一跳。”
郝松林没有立刻回答,走到靠墙的椅子旁,拉过椅子坐下。他抬了抬手,对郝好说道:“你也先坐下吧,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郝好越发觉得不对劲。她认识的父亲,向来是沉稳果决的,就算是以前她在港城惹出天大的祸事,被对方找上门来索赔的时候,父亲也从未露出过这样严肃又紧张的神情。她依言走到床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地看着父亲:“到底怎么了?您快说吧,别让我一直惦记着。”
郝松林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用力,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片刻,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好好,这次我们来梵净山,收获可以说是超出预期的大。我和你二叔都很满意,尤其是那面大毕摩黄金通灵面具,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旦出手,我们郝家的产业至少能再上一个台阶。”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神紧紧盯着郝好,语气也变得更加郑重:“我想问你的是,你爷爷在世的时候,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找到这面面具之后,要怎么和唐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