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问过她想不想?谁在乎她痛不痛?”
世良猛地转头,再次盯住毛利兰,语气近乎嘶吼。
“那个世界的你呢?你又是什么样子?”
“空手道冠军,却总在他面前迷路,永远需要他来找。他嘴上说担心你,可他做了什么?”
“一转身就去追黑衣组织,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一有危险就变成小孩,往最危险的地方冲,留你一个人担惊受怕。”
“他受一点小伤,你就心疼得不行;可你呢?你独自等待、独自害怕、独自扛下一切的时候,谁又真正守着你?”
“你甚至因为他,骂过自己的父亲。”
“什么‘不管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这种情话,骗骗小孩子就够了。”
“游乐园那天之后,变成小孩子的他,就真的顾不上你了吗?”
世良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发颤。
“最可笑的是 ——那个世界的志保,连自己爱谁都忘了。”
“忘了姐姐,忘了初心,忘了自己是谁。把依附当成救赎,把忍耐当成新生。”
“宫野志保死了。”
“彻彻底底,死在所有人说她‘爱上工藤新一’的那一刻。”
“她丢掉了自己,丢掉了骄傲,丢掉了原则,丢掉了一切。”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一个,连爱都不敢承认、连恨都不能发作的 —— 灰原哀。”
话音落下,庭院死寂。
毛利兰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砸在地上。
她终于明白。
宫野志保崩溃的,从来不止是梦里那些荒诞的剧情。
而是 ——
另一个世界里,被彻底杀死的自己,和被彻底辜负的爱情。
房门之内,一片寂静。
没有人知道,里面的人,是否听见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