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我们不会永远停在少年时。
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涌进来了,对不对?” 园子眼眶发红,“是志保的记忆,和她自己的灵魂…… 彻底融在一起了!”
一句话,让客厅里所有人脸色骤变。
赤井秀一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他刚才还在极力否认,在这个世界,洛溪是他真心想靠近的人,绝不是什么表妹,更不是被利用的棋子。可另一个世界的真相,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那个世界的我…… 接近明美,从头到尾都是利用?” 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任务需要,就靠近;任务结束,就丢下。把她逼到走投无路,去抢劫,去送死…… 最后人死了,再摆出一副深情不悔的样子?”
世良真纯脸色惨白,连连后退:“那是…… 另一个世界的嫂子?被逼成抢劫犯,被枪杀…… 还是他的表妹?”
洛溪站在一旁,听完所有描述,脸色一寸寸白得像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死得那样惨烈。
而另一个世界的小妹,却要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洛承阳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拳紧握,指节咔咔作响,压抑着滔天怒火:“听明白了 —— 另一个世界,我两个妹妹,一个惨死,一个坠入深渊。而那个所谓的亲人,就是推手。”
司正与洛云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心痛与震怒。洛云捂住嘴,眼泪瞬间滑落,声音哽咽:“在那个世界…… 我们不在她们身边,对不对?她们没有父母,没有依靠,什么都没有……”
毛利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的疼惜。
“对。那个世界,她们从小没有父母庇护,在组织里长大,活得像工具。” 她声音低沉,“洛保会晕倒,就是因为两股记忆彻底融合 —— 她不仅是这个世界被家人疼爱的洛保,也是那个世界无人救赎的宫野志保。”
“她知道了姐姐的死,知道了自己的一生,知道了所有的谎言与利用。”
阿笠博士脸色沉重,缓缓点头,把最残酷的血缘关系说出口:“没错。那个世界里,赤井秀一的母亲,与明美、志保的母亲,是亲姐妹。”
“他是她们货真价实的表哥。”
一句话落下,客厅彻底死寂。
园子几乎是吼出来:“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谁家妈妈会不告诉儿子,自己有两个表妹?”
“正常家庭,正常亲人,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要么 —— 他明明知道是表妹,还故意接近、谈恋爱、利用到底,那他就是人渣!”
“要么 —— 那个世界连基本亲情和逻辑都不要,为了凑 CP 瞎编乱造,根本就是骗局!”
没有人反驳。
因为无论哪一种,都烂到了根里。
毛利兰看向赤井秀一,语气冷得像冰:“一旦表亲关系成立,那个世界所有的‘深情’,全都脏了。”
“他对明美的爱,是违背伦理的利用,是踩着亲人的真心完成任务。”
“他对志保的保护,更是笑话。表哥保护表妹,不是天经地义吗?凭什么被吹成救赎与偏爱?”
“任务一结束,他转身就能和朱蒂正常相处、并肩作战。”
“明美死了,白死。”
“志保惨了,白惨。”
“姐妹俩,从头到尾,都只是他 FBI 任务里的牺牲品。”
赤井秀一浑身一颤,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恶心涌上喉咙。
他无法接受,另一个自己,竟然卑劣到这种地步。
利用,欺骗,抛弃,眼睁睁看着对方走向死亡,再装出一副深情模样。
世良真纯捂住嘴,不敢置信:“那…… 那志保该多绝望啊……”
一句话,戳中所有人最痛的地方。
毛利兰轻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锥心的疼:
“最绝望的是,她连恨,都没有立场。”
“恨他利用姐姐?可他是亲人,亲人怎么能这么对亲人?”
“恨他不救姐姐?可他连亲人的命都能当筹码,还算人吗?”
“她在黑暗里撑了那么久,以为终于有人可以依靠,结果那个人,是把姐姐推向死亡的凶手。”
“那个世界给她的,不是悲剧。”
“是从根上就烂透了、逻辑崩坏、伦理尽失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