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我在大明后宫和马皇后争宠 > 第962章 毒茶计破,旧痕新伤

第962章 毒茶计破,旧痕新伤(2 / 2)

达定妃“噗通”跪下,哭喊着:“陛下饶命!是郭惠妃逼我的!她说只要除掉李萱,马皇后娘娘就会抬举我……”

“你胡说!”郭惠妃也急了,“明明是你嫉妒李萱得宠,撺掇我……”

两人互相撕咬的功夫,太医已经将雪莲喂进朱允炆嘴里。小家伙的脸色渐渐缓过来,呼吸也平稳了些。吕氏抱着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李萱一眼,终究没说什么。

李萱走到朱元璋身边,看着地上扭作一团的两个妃子,突然觉得很累。她想起前世,就是这两人在马皇后面前搬弄是非,说她用巫蛊之术迷惑皇上,害得她被打入冷宫,天天喝掺了慢性毒药的药汤,最后死在一个大雪天。

“陛下打算怎么处置?”她轻声问。

朱元璋的手指在腰间玉佩上摩挲着——那是双鱼玉佩的另一半,他一直带在身上。“郭惠妃打入冷宫,达定妃降为庶人,给朱标守陵去。”他顿了顿,看向李萱,“委屈你了。”

李萱摇摇头,目光落在常氏身上。常氏朝她眨了眨眼,悄悄比了个“搞定”的手势——刚才正是她看出冰窖看守神色不对,偷偷给李德福使了眼色,让他假装中招拖延时间。

“皇祖母。”朱雄英不知何时站在廊柱后,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他们为什么要害允炆弟弟?”

李萱走过去,蹲下来帮他擦掉嘴角的糕渣:“因为他们想让陛下不开心。”

“那我以后保护弟弟,不让别人欺负他。”朱雄英挺起小胸脯,眼里的光比灯笼还亮。

李萱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她想起前世朱雄英临死前,也是这样挺起小胸脯说:“皇祖母,我不怕疼。”那时他身上插着三支箭,血染红了半件龙袍。

“好,”李萱摸了摸他的头,“我们雄英最勇敢了。”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他走上前,将李萱扶起来,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很暖。“回去歇着吧,”他说,“剩下的事,朕来处理。”

李萱点点头,转身时看见吕氏抱着朱允炆站在月光里,背影单薄得像张纸。她知道,这事没完——吕氏没被揪出来,马皇后也还在坤宁宫坐着,淮西勋贵的势力盘根错节,就像附骨之疽,不除干净,她和朱雄英永远不得安宁。

回到寝殿,李德福已经好多了,正坐在桌边喝热茶。“娘娘,”他放下茶杯,“奴婢在冰窖看守身上搜出这个。”

是个小纸人,上面写着李萱的生辰八字,扎满了细针。李德福气得脸通红:“太恶毒了!这准是郭惠妃搞的鬼!”

李萱拿起纸人,指尖刚触到,就听见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她对着李德福使了个眼色,突然将纸人扔进烛火里。纸人蜷曲着烧成灰烬的瞬间,窗外的影子晃了晃,消失了。

“是马皇后的人。”李萱低声道,“郭惠妃只是个幌子,真正想我死的,是她。”

李德福打了个寒颤:“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告诉陛下?”

“告诉陛下什么?”李萱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月光洒在她脸上,“说马皇后扎小人咒我?没有证据,陛下只会觉得我小题大做。”

她想起母亲的话——时空管理局的人擅长伪装,他们夺舍的目标从来都是权力中心的人。马皇后……真的是马皇后吗?还是说,那个在洪武三年就该病逝的女人,早就被换了?

“李德福,”李萱转过身,眼神亮得惊人,“去查马皇后上月用雪莲做了什么药,还有,查淮西勋贵最近跟哪些部落有往来——特别是漠北那边。”

李德福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应声:“奴婢这就去。”

殿门关上的瞬间,李萱从发髻里摸出半块双鱼玉佩。月光下,玉佩的鳞纹流转着微光,与朱元璋腰间的那半块遥遥相吸。她知道,要拿到完整的玉佩,要查清母亲的去向,要护住朱雄英,她必须比马皇后更快一步。

手指抚过玉佩上的裂痕,那里还留着前世被朱元璋失手摔碎的痕迹。李萱轻轻笑了——这一世,她不会再让玉佩碎第二次,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想护着的人。

夜色渐深,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头发静。李萱将玉佩重新藏好,躺到床上,却毫无睡意。她在想,明天要不要去看看朱允炆?那孩子虽然被吕氏教得有些刁蛮,但终究是条小性命。

还有雄英,得找个机会教他识毒,不能总让他傻乎乎地什么都吃。对了,朱元璋明日要去紫金山打猎,要不要提醒他带些解毒丸?上次他中了蛇毒,差点……

思绪像团乱麻,缠来绕去,最终都绕回那个问题——母亲说的“时空管理局的最终目标是朱元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想要的,究竟是洪武大帝的命,还是他手里的江山?

李萱翻了个身,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忽然握紧了拳。不管是什么,她都不会让他们得逞。哪怕要一次次复活,哪怕要把这宫墙里的刀光剑影再经历千百遍,她也认了。

因为她是李萱,是朱雄英的皇祖母,是朱元璋放在心尖上的人——至少,她要让自己配得上这份“放在心尖”。

窗外的月光移了移,照在床头的药箱上。李萱看着那半朵剩下的雪莲,忽然想起常氏刚才的眼神。那个女子,虽是太子妃,却一直被吕氏压着,或许……她可以争取一下?

毕竟,在这深宫里,多一个盟友,就少一分死在复活点的可能。李萱闭上眼,在心里慢慢盘算着,嘴角不知不觉扬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盘棋,她要亲手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