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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9章 玉碎重生,恩宠如刃(1 / 2)

李萱的指尖刚触到那枚冰凉的双鱼玉佩仿制品,心口就像被冰锥扎了下——仿品的裂痕里还嵌着昨夜投毒的朱砂,那是郭宁妃宫里特有的“醉仙红”,沾了皮肉就会顺着血管爬,让人四肢僵硬如木偶。她猛地将玉佩攥紧,碎玉边缘硌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在明黄的龙纹地毯上,洇出一朵朵细小的血花。

“皇祖母,你怎么了?”朱允炆的小手扒着龙椅边缘,圆眼睛盯着她渗血的掌心,“是不是玉佩又扎你了?允炆帮你吹吹。”

李萱反手将玉佩塞进袖中,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指尖触到他柔软的唇瓣,才想起这孩子刚从马皇后宫里回来,袖口还沾着坤宁宫的檀香。“别出声。”她压低声音,目光扫过殿内垂首侍立的太监宫女——郭惠妃的人站在东侧,袖口绣着半朵海棠;达定妃的心腹捧着茶盏,指节泛白,显然捏着什么硬物。

朱元璋刚翻完奏折,抬眼瞥见她掌心的血,眉峰一蹙:“又跟谁置气了?”他将朱砂笔往笔山上一搁,墨汁溅在明黄的奏章上,“昨儿赏你的护心镜呢?就该让你戴着,省得三天两头见血。”

李萱屈膝行礼,掌心的血在广袖下蹭了蹭,染脏了月白的裙摆。“回陛下,不过是簪子划了下。”她垂着眼帘,声音柔得像浸了蜜,“倒是惠妃姐姐今早送来的桃花酥,陛下要不要尝尝?允炆说比御膳房的还甜。”

这话像根软针,轻轻刺在东侧侍立的郭惠妃心腹身上。那宫女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下,李萱看得清楚——昨夜就是这双捧着毒酒的手,在她的燕窝里掺了“醉仙红”,若不是袖中玉佩仿品遇毒发烫,此刻她早已僵直在偏殿的地砖上,等着下一次复活。

“哦?郭惠妃还有这手艺?”朱元璋果然来了兴致,冲那宫女抬了抬下巴,“呈上来。”

李萱趁宫女转身的空档,飞快地给朱允炆使了个眼色。小家伙立刻扑到朱元璋膝头,抱着他的脖子撒娇:“皇祖父,允炆要跟皇祖母一起吃!皇祖母说,吃甜食要两个人分着才不腻。”他小手往东侧一指,“刚才王宫女说,惠妃娘娘还藏了蜜饯,要给皇祖父下酒呢。”

王宫女的脸“唰”地白了。李萱暗自冷笑——这孩子跟着她在后宫滚了百八十次,早就学会了看眼色。所谓的蜜饯,是昨夜郭惠妃和达定妃在角楼密谋时,藏在假山里的毒丸,裹着蜜饯的糖衣,专治“心术不正”。

朱元璋被朱允炆缠得没法,笑着点了他的额头:“你这小机灵鬼。”目光却扫过王宫女,“既有的话,一并呈上来吧。”

王宫女的脚像灌了铅,挪一步都发颤。李萱适时开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许是允炆听错了,惠妃姐姐素来仔细,哪会让宫女随意传话。”她转向王宫女,语气温和却带着刺,“王妹妹也别慌,陛下又不会罚你,是不是啊陛下?”

朱元璋哼了声,没接话,算是默认。王宫女这才敢抬步,往殿外挪去,背影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李萱看着她的背影,指尖在袖中摩挲着玉佩仿品的裂痕——这已经是郭惠妃本月第三次动手,从毒酒到毒簪,一次比一次急,想来是马皇后那边给的压力不小。

“皇祖母,你的手还疼吗?”朱允炆偷偷拽了拽她的袖口,小手摸到黏糊糊的血,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流血了!”

朱元璋的脸色立刻沉下来:“怎么回事?不是说簪子划的吗?”他一把攥住李萱的手腕,将她的手拽到眼前,看到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以及伤口里嵌着的碎玉渣,怒火“噌”地窜了上来,“这是簪子能划出来的?!”

李萱故意疼得蹙紧眉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陛下息怒,是臣妾笨,拿玉佩时没拿稳,摔在地上捡起来就划到了。”她偷瞄了眼朱元璋的脸色,见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又补了句,“许是……许是这玉佩不喜欢臣妾,才总跟臣妾闹脾气。”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玉佩划的,假的是“不喜欢”——这仿品是用真玉佩的碎渣融的,每次遇着宫里的阴私勾当,就会发烫硌人,昨夜若不是它烫得她惊醒,此刻早已成了郭惠妃的刀下魂。

朱元璋果然消了些气,却更心疼了。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银盒子,里面装着上好的金疮药,是常遇春生前托人给的,据说能让皮肉一夜长好。“手伸好。”他捏着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挑出碎玉渣,“再敢拿自己的手不当回事,仔细你的皮。”

李萱咬着唇,疼得睫毛发颤,却偷偷笑了——这是朱元璋独有的温柔,藏在狠话里,裹在药香中。百次复活里,他总是这样,前一刻还在为朝堂之事怒不可遏,下一刻就能为她指尖的小伤蹙眉。

“陛下,”她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手腕,“臣妾听说,马皇后宫里新得了匹云锦,说是要给朱雄英做寿衣。”

朱元璋的动作顿住了。朱雄英是他早夭的嫡长子,尸骨未寒时,马皇后就敢提寿衣,明摆着没安好心。他将最后一点碎玉挑出来,把金疮药往她掌心一倒,语气冷得像冰:“她倒是敢。”

李萱知道,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肋。朱雄英的死一直是朱元璋心口的刺,马皇后当年在他灵前哭晕三次,转头就用雄英的遗物拉拢淮西勋贵,这事朱元璋虽没明说,却记了整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