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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玉音示警,旧局新破(2 / 2)

朱元璋拍了拍膝盖,大笑起来:“好!就依你!”他看向朱标,语气带着明显的赞许,“学学你李姨娘,看事要看到根上!”

朱标脸一红,低声应了声“是”。

李萱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复杂。这不是她有多聪明,而是九百多次的重生让她看清了每个人的软肋——徐成贪财,用刑就能撬开他的嘴;徐辉祖好面子,只要不直接打他的脸,他不会轻易撕破脸;而马皇后,最在乎她那几个没出息的儿子,只要用儿子的前程要挟,没有她不招的。

“对了。”朱元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从马皇后枕头下搜出来的,你看看是什么。”

布包里是块巴掌大的黑木牌,上面刻着扭曲的符号,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粉末,闻着有股铁锈味。李萱的指尖刚触到木牌,心口的双鱼玉佩突然发烫,烫得她差点把木牌扔出去——这是时空管理局的“定位符”,能锁定持有双鱼玉佩的人,第812次被追杀时,她就是被这东西定位,差点被时空裂缝吞噬。

“这是……”李萱的声音有些发紧,“是用来找东西的符咒。”

“找东西?”朱元璋的眉头皱了起来,“找什么?”

“大概是找……双鱼玉佩吧。”李萱的指尖在木牌上轻轻敲了敲,那里有个极小的“掠”字,和之前的铜哨一样,是“掠夺者”的标记,“马皇后大概怕玉佩被人偷走,才用这东西定位。”

她没说这东西能定位到她身上,怕朱元璋担心。但掌心的灼痛越来越烈,玉佩像是在发出警告,提醒她危险正在靠近。

“烧了它。”朱元璋的声音冷了下来,“留着晦气。”

李萱刚要去拿火折子,木牌突然“啪”地裂开道缝,里面掉出张卷着的纸条。纸条是用特殊的纸做的,遇风就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洪武三年,惊蛰,夺舍始。”

李萱的心脏骤然停跳。

洪武三年,惊蛰——正是她刚入宫的那天!

夺舍始——朱元璋被夺舍,是从那天开始的?

那她这九百多次的重生,面对的到底是谁?是真正的朱元璋,还是被时空管理局夺舍的“赝品”?

第57次死在朱元璋的龙椅前时,他说“为了大明,只能委屈你”;第319次,他亲手赐她毒酒,理由是“你知道的太多了”;第764次,他在她临死前说“等我摆脱他们,定会救你”……那些看似无情的举动,那些偶尔流露的温柔,难道都是“夺舍者”的伪装?

“怎么了?”朱元璋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不舒服?”

他的指尖温热,带着熟悉的龙涎香,和记忆里无数次触碰她的温度一模一样。可李萱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冻得她浑身发抖——如果现在的朱元璋也是被夺舍的,那她的一切努力,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皇祖母,你怎么哭了?”朱允炆的小胖手抚上她的脸颊,擦掉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是不是手又疼了?”

李萱猛地回神,抓住朱元璋的手,掌心的汗濡湿了他的指缝:“陛下,你还记得洪武三年惊蛰那天,你在做什么吗?”

朱元璋愣了愣,回忆了片刻:“那天在御花园看新兵操练,还赏了你一匹桃花马,你骑术不好,摔了一跤,哭鼻子了。”他笑了笑,指尖刮了下她的鼻尖,“当时你还说,再也不骑马了。”

细节清晰得像是昨天发生的事,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李萱的心稍稍放下些,但心口的玉佩还在发烫,提醒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纸条上写了什么?”朱元璋拿起那张特殊的纸,眉头皱得更紧,“这字看着不像马皇后的。”

“没什么。”李萱把纸条抢过来,飞快地塞进袖中,“大概是哪个宫女胡写的。”她不敢让朱元璋知道“夺舍”的事,怕刺激到他,更怕这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玉佩的灼痛渐渐平息,像是警告暂时解除。李萱松了口气,后背却已被冷汗浸透。她知道,这张纸条像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而她的母亲,那位时空管理局的“守序者”,或许早就知道这件事,才会在每次“夺舍”失控时,让她重新复活。

“陛下,臣妾有点累了。”李萱的声音有些虚弱,伤口的疼痛和心里的惊涛骇浪让她几乎撑不住,“想先回去歇歇。”

“去吧。”朱元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看出了什么,却没多问,“让李忠跟着你,路上小心。”

走出御书房,阳光有些刺眼。李萱抬头望向天空,流云飘过,像极了她此刻纷乱的心绪。第977次重生,她以为自己抓住了马皇后和吕氏的把柄,离真相越来越近,却没想到掉进了更深的迷雾里。

朱元璋到底是不是被夺舍的?

如果是,那真正的朱元璋在哪里?

她的母亲,又在这场“夺舍”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让她头痛欲裂。朱允炆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像颗温暖的小太阳,提醒她还有需要守护的人。

“皇祖母,你看!”朱允炆指着宫道尽头,“母妃在那里跪着!”

李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吕氏正跪在坤宁宫门口,面前放着个香炉,显然是在请罪。她的背影单薄,在阳光下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李萱的眼神沉了沉。不管朱元璋是不是被夺舍的,不管时空管理局的阴谋有多深,她都不能停下。为了朱雄英,为了自己,为了那些九百多次重生里的痛苦与不甘,她必须查下去。

她握紧了朱允炆的手,掌心的药布被汗浸湿,伤口的疼痛清晰而真实。这痛感告诉她,这不是梦,是第977次必须走下去的路。

“走吧。”李萱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去看看你母亲,有什么话想对我们说。”

宫道两旁的海棠树抽出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着光。李萱知道,惊蛰已过,春天就要来了。而她的战场,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