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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1章 玉碎重生,棋局初显(1 / 2)

朱允炆的指尖刚触到太液池的水,就被李萱拽了回来。冰凉的水珠顺着孩子的手腕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像极了昨夜马皇后砸碎的玉杯碎片。

皇祖母?朱允炆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怯生生地望着她,蓝布衫的袖子湿透了大半,贴在胳膊上像条冰凉的蛇。

李萱没说话,只是用帕子用力擦着他的手腕。帕子边缘的金线刮过孩子细嫩的皮肤,朱允炆疼得瑟缩了一下,却咬着唇没出声。这模样让她想起第347次复活时,吕氏也是这样咬着唇,任由马皇后的宫女将滚烫的茶水泼在手上,只为替她保住那支藏着密信的玉簪。

谁让你伸手的?李萱的声音有些发紧,帕子在他腕间拧出褶皱,忘了上次掉进荷花池差点淹死吗?

朱允炆的眼圈红了:我想把纸船捞回来......雄英哥哥说,那是我们一起叠的。

李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朱雄英正蹲在岸边,小手在水里胡乱划着,明黄色的衣角浸在水里,像朵被打蔫的向日葵。朱雄英!她扬声喊道,你想变成落汤鸡吗?

朱雄英猛地回头,脸上沾着泥点,傻笑道:皇祖母,船快沉到底了!他的小弓扔在一边,箭囊里的木箭撒了满地,其中一支的箭头沾着点暗红——那是今早朱元璋赏的,说是常遇春当年用过的样式。

李萱刚要走过去,就见朱雄英突然一声栽进水里。水花溅起的瞬间,她看见池边的垂柳后闪过一抹杏色裙角,快得像掠过水面的蜻蜓。

雄英!

李萱扑过去时,朱雄英正在水里扑腾,明黄色的身影在绿水里格外扎眼。她抓住孩子的后领往上提,手指触到他衣领里的硬物——是那枚双鱼玉佩,被孩子用红线系着藏在衣服里。冰凉的玉面硌得她指头疼,就像第76次复活时,朱元璋亲手将这玉佩按进她掌心的力度。

咳咳......皇祖母......朱雄英呛了好几口水,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袖,刚才......有人推我。

李萱的目光扫过岸边的水渍,除了两个孩子的脚印,还有一串小巧的绣鞋印,鞋尖朝着柳树的方向。她将朱雄英递给赶来的宫女,转身走向那片垂柳,指尖悄悄扣住了袖中那支断簪——铜丝缠绕的断裂处磨得指腹生疼,这是她从第347次轮回带回来的老朋友。

柳树后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柳叶的沙沙声。李萱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枚珍珠,圆润饱满,是马皇后常戴的东珠样式。她捏着珍珠的指尖泛白,这场景和第589次太相似了——同样是太液池,同样是朱雄英落水,同样遗落的东珠,最后吕氏被指为凶手,在冷宫喝了三个月的馊粥。

皇祖母!朱允炆突然喊道,允炆的帕子不见了!

李萱回头,看见孩子正踮着脚在岸边转圈,蓝布衫的口袋翻了出来,空空如也。她心里咯噔一下——那帕子是吕氏今早给的,绣着并蒂莲,里面裹着半张扬州地契的拓片,郭英侵占民田的证据就藏在绣线里。

别急,慢慢找。李萱压下心头的慌,目光在池面逡巡。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荷叶,其中一片的边缘勾着点浅蓝——是朱允炆帕子的颜色。

她刚要伸手去够,就听见身后传来马皇后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萱妃这是在忙什么?大清早的,就让皇孙们落水,成何体统!

李萱回头,看见马皇后扶着李德全(哦不,现在该叫他李玉了)的手站在岸边,杏色裙角沾着草屑,鬓边的东珠少了一颗。皇后娘娘来得巧,她直起身,将那枚珍珠悄悄塞进袖中,雄英不小心滑下去了,正要捞允炆的帕子。

马皇后的目光像淬了冰:不小心?本宫看是有人故意纵容吧。她朝李玉使了个眼色,去,把朱雄英带下去换衣服,仔细盘问,看是谁敢在太液池边动手脚。

李玉躬身应着,眼神却在触及李萱时闪了一下——这眼神李萱太熟悉了,第412次轮回里,就是这个眼神,预示着马皇后要对吕氏动手了。

朱雄英被宫女抱走时,还在挣扎:皇祖母,是个穿杏色衣服的人推我!像皇后祖母宫里的姐姐!

小孩子胡言乱语。马皇后厉声打断,萱妃,你就是这么教皇孙的?竟敢编排起本宫宫里的人了?

李萱抱着刚捞上来的帕子,布料沉甸甸的,拓片的棱角硌着掌心。皇后娘娘息怒,她缓缓屈膝,帕子在袖中悄悄换手,被铜丝断簪压住,雄英吓糊涂了。倒是这帕子,是允炆的,上面的并蒂莲绣得精巧,想来是吕氏的手艺。

朱允炆立刻点头:是母亲绣的!母亲说,戴着能保平安。

马皇后的目光落在帕子上,嘴角勾起冷笑:吕氏的手艺?本宫怎么看着,倒像是宫外面那些勾栏女子的针脚?她突然提高声音,李玉,去把吕氏叫来!本宫倒要问问她,教皇孙戴这种下贱东西,安的什么心!

李萱的心沉了下去。来了,和第589次一模一样的戏码。吕氏被叫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给朱允炆做的小鞋,针线上还挂着线头——那线头是她特意留的记号,代表郭英的田契藏在第三片莲瓣里。

臣妾吕氏,参见皇后娘娘,参见萱妃娘娘。吕氏的声音发颤,膝盖刚碰到地面,就被马皇后的话砸懵了,吕氏,你这帕子上的绣活,是跟谁学的?

吕氏抬头,看见李萱手里的湿帕子,脸色瞬间惨白:是......是臣妾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马皇后冷笑,本宫怎么听说,你上个月让小厨房的张妈托人从宫外买了本《绣谱》?那上面的花样,可不就是这种勾栏里的靡靡之音?

李萱注意到,李玉的手悄悄按在腰间——那里藏着毒药,第589次就是这瓶药,让吕氏后说胡话,招认了根本不存在的。

皇后娘娘明鉴!吕氏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那《绣谱》是......是萱妃娘娘让臣妾买的,她说......说想看看新花样......

李萱猛地抬眼,对上吕氏慌乱的目光。那目光里藏着哀求,像第347次她替自己挡滚烫茶水时一样。

马皇后的目光转向李萱,带着审视,萱妃也喜欢这种下贱东西?

李萱将湿帕子往身后藏了藏,指尖的断簪硌得更疼了。皇后娘娘说笑了,她缓缓直起身,帕子在袖中被捏成一团,拓片的棱角几乎要嵌进肉里,臣妾只是觉得,吕氏的手艺好,想让她给皇孙们绣些结实的帕子罢了。倒是皇后娘娘,她突然扬声,刚才臣妾在柳树下捡到这个。

那枚东珠被她抛到空中,阳光穿过珠子,在马皇后的凤袍上投下圆圆的光斑。这是娘娘鬓边的吧?怎么会掉在柳树下?难道娘娘刚才也在这儿?

马皇后的脸色变了变:本宫路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