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古论三合也附和着怒吼道:“不错!辛弃疾,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我大金天命所归,定会战胜你们这群逆贼!想要从我们口中得知军情,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让我们屈服!”
说罢,他猛地扬起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甚至还朝着辛弃疾等人啐了一口唾沫,神色愈发桀骜。
李铁枪见状,顿时怒火中烧,猛地向前一步,手中长枪在地面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厉声喝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金贼!都已是阶下囚了,还敢嘴硬!今日若不将你打得皮开肉绽,你定然不会说实话!”
说罢,他便要上前动手,却被辛弃疾抬手拦住。
辛弃疾摆了摆手,神色依旧平静,目光缓缓扫过徒单子温与乌古论三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不必了。既然你们俩如此冥顽不灵,一心求死,那本帅便偏不如你们俩的愿。本帅会将你们俩看押,让你们亲眼看着金国是如何被我义军灭的!”
“而且,你们以为,仅凭你们两人的顽抗,就能守住你们金国的些许军情吗?你们麾下的将官,可未必都和你们一样,愿意为金国陪葬。”
说罢,他的目光转向两人身旁的四名金军将官,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你们四人,本帅知道你们只是奉他二人军令行事,并非是真心与我义军为敌,也并非是死心塌地的效忠金国!”
“如今金国大势已去,就算你们不说,本帅也知中都兵力空虚,无兵可派,义军只需横兵城外即可破城!至于那河北大营,若不是粮草短缺,又怎么会派你们押运粮草!”
“上京想来是被我大宋水师突袭,岌岌可危,不然你们的金国朝堂也不会派援军增援!”
“现如今,金国国运已失,你们的皇帝还有那河北大营,也早就自身难保,即将灭于我义军主力的兵锋之下!”
四名金军将官闻言,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头垂得更低了,其中先前那位最害怕的百夫长,甚至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嘴唇哆嗦着,却依旧不敢说话。
辛弃疾见状,语气稍稍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威慑力:“本帅向来优待降卒,只要你们肯如实交代,将河北、上京的具体战况,以及完颜宗宪的动向,一五一十地告知本帅,本帅便可以饶你们一命,待平定金国之后,自会放你们回乡与家人团聚,绝不伤害你们分毫。”
“可若是你们执意顽抗,不肯配合,那即便本帅今日放过你们,本帅麾下的这几位将军也不会放过你们,让你们为即将落幕的金国陪葬!”
“你们自己好好想一想,”辛弃疾顿了顿,继续说道,“是顺天应命,选择归顺我义军,与家人团聚,还是选择为濒临灭亡的金国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