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喝茶的麻老爷子和麻宗伟等人,见许泽气冲冲地回了屋,脸上都露出几分疑惑。
麻宗泽望着许泽的背影,嘟囔道:“咱们这位家主这是咋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麻宗伟咂咂嘴,“谁知道呢。难道是嫌咱们吃得太多,心疼粮食了?”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拍着大腿笑道,“不过说到吃,咱这位小家主的手艺可真没话说。麻天赐那兔崽子熬的猪食,跟小家主做的菜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老二!你这是连我也骂上了?”麻老爷子眼睛一瞪,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
麻宗伟赶紧赔笑:“大伯,看您说的,我哪敢骂您啊?那是口误,口误!”
麻老爷子冷哼一声:“哼,当初不知道是谁,天赐熬那东西的时候,吃得比谁都香,连盆底都舔干净了。”
“那不是实在没别的吃的了吗?”麻宗伟挠挠头,辩解道,“再说了,大半都是我身体里的蜈蚣蛊吃了,我能吃多少?”
正说着,麻天赐收拾完碗筷走过来,喊了声:“爷爷。”
麻宗伟往他身边凑了凑,点上一支卷烟,“天赐啊!今天跟着家主出去,你们怎么赚钱的?”
“二叔,是这样的……”麻天赐便把白天在集市摆摊,遇上吴书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连许泽靠几句话就挣了一万多,还把杀猪刀当“杀生刃”卖了五千三的事也说了。
“啧啧……咱们这位家主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钱挣了,比咱们养蛊轻松多了!”麻宗伟听得眼睛发亮。
麻宗泽一愣,“吴书鸿?”
紧接着他冷声道:“没想到你们居然遇上了吴书鸿那老东西!而且还退下来了,得想办法弄他一下,不能让他舒坦了!”
麻老爷子摆了摆手,语气沉了沉,“算了,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麻家,没必要节外生枝。给人下蛊这种事,能不碰就不碰。”
“那也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地退下来吧?”麻宗泽咬着牙,眼里冒着火,“这狗东西当年拿钱不办事,老子现在想起来都气!”
“三叔,这吴书鸿跟咱家有仇?”麻天赐纳闷地看向他。
麻宗泽猛的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何止有仇!当初麻家刚出事儿,我托关系找到他——那时候他还是法院的一把手,想让他手下留情,给咱们留点活路。我塞了一百万给他,结果这狗东西钱收了,事一点没办,愣是把咱们刮得一毛不剩!要不是他,咱们至于卖庄园吗?”
麻老爷子叹了口气,劝道:“行了,别气了。那时候的事,不是他一个小小法院一把手能决定的,背后有更大的势力盯着咱们。”
“他不能决定,还敢收老子的钱?”麻宗泽依旧愤愤不平。
麻宗伟冷笑一声:“老三,你也不想想,那会儿麻家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谁不想上来咬一口?逮着你这送上门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麻宗泽转头对麻天赐嘱咐着:“天赐,明天你跟家主去吴书鸿家,想办法把那一百万捞回来!不然这事儿就得成我心里的一根刺,妈的,没想到居然在他这小臭水沟里翻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