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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滩涂丰收,产值攀升(1 / 2)

东风公社恶意竞争的闹剧落幕,红阳滩涂的风终于少了几分焦灼,多了些踏实的暖意。

经此一役,渔民们对合作社的信任彻底扎了根,先前还在观望的几户人家,隔天就揣着自家的旧渔网找江奔宇报名,连最固执的老渔民陈守义都松了口:“江主任,我活了五十年,从没见过靠品质硬气过日子的,这合作社,我跟了!”。

江奔宇看着眼前一张张恳切的脸,知道稳住渠道只是第一步,要让红阳真正富起来,还得在养殖上精耕细作,把“好品质”的优势焊死在滩涂上。

此前为应对东风公社的谣言,江奔宇特意又去了趟县农业局,不仅拿回了更详尽的贝类养殖技术手册,还请李科长派了技术员来红阳驻点指导三天。

技术员踏着晨露走遍了红阳的每一片滩涂,蹲在泥地里扒开表层的黑土,又舀起海水尝了尝咸度,最终给出了针对性建议:“红阳滩涂土质松软、海水盐度适中,是贝类生长的宝地,但以往靠天吃饭,忽略了潮汐和肥力的调控,才导致产量不稳定。”

江奔宇把技术员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笔记本上,当天傍晚就召集合作社的骨干在公社办公室开会。

煤油灯的光映着满屋子人的脸,周老根抽着旱烟,赵老三搓着手上的老茧,贺洋则把技术手册摊在桌上,用铅笔圈画出关键条款。“技术员说,贝类生长全靠潮汐换水,咱们得按涨落潮的时间规律,给养殖区开渠引流,让活水始终围着苗种转,这样肉质才紧实。”

江奔宇指着手册上的示意图,语气笃定,“另外,不能再用肥料催长了,肥料会让贝类带苦味,还容易引发病害,咱们改用发酵的有机肥,既环保又能保证品质。”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下来。老渔民们一辈子靠海吃海,从没听过“按潮汐换水”“发酵有机肥”的说法,陈守义率先皱起眉:“江主任,潮汐那玩意儿说变就变,哪能掐着点控?再说发酵肥料,万一弄臭了,岂不是把苗种都害死了?”他的顾虑说出了大伙的心声,不少人纷纷点头,眼里满是迟疑。

江奔宇早料到会有质疑,他没有强行说服,而是转头看向周老根:“周队长,您常年跟滩涂打交道,是不是也觉得涨潮时苗种长得更欢实?退潮后滩涂干得太快,小贝类容易渴死?”

周老根磕了磕烟袋锅,沉吟道:“这话倒是不假,往年退潮后遇上大太阳,滩涂里的小蛏子能晒死一半。可咱也没法子,只能靠老天赏脸。”

“现在咱们就自己造‘老天赏脸’的条件。”江奔宇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指着红阳滩涂的位置,“我跟技术员商量过了,咱们在养殖区四周挖浅渠,涨潮时让海水顺着渠流进各个片区,退潮后渠里留着的水就能滋润滩涂。至于有机肥,咱们用渔民家里的猪粪、鸡、鸭粪,再混上滩涂里的芦苇杆,堆在岸边发酵,技术员说这样做出来的肥料,肥力足还不臭,贝类吃了长得又快又壮。”

第二天,为了让大伙放心,江奔宇带头试了起来。他领着年轻社员和几个愿意尝试的渔民,拿着锄头、铁锹在养殖区边缘挖渠,滩涂泥土冰凉,一锄头下去,泥块里还裹着细碎的贝壳,硌得手掌生疼。

江奔宇的中山装裤脚沾满泥浆,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磨出红印的手腕,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赵老三看着他埋头干活的样子,咬了咬牙,转身回村喊了十几个后生:“江主任为了咱的日子拼命,咱不能当缩头乌龟!”

挖渠的活儿干了整整五天。每天天不亮,滩涂边就响起了锄头撞击泥土的声响,渔民们分工明确:年轻后生负责挖深渠,力气大的妇女帮忙清运泥块,老人们则在一旁指导,避免挖断滩涂下的贝类幼苗。

江奔宇每天都守在工地上,一会儿帮着扶铁锹,一会儿拿着卷尺丈量渠宽,傍晚收工时,还会给大伙煮一锅热腾腾的杂粮粥,就着腌咸菜当晚饭。陈守义看着江奔宇手上的血泡,又看了看渐渐成型的浅渠,终于松了口,第二天一早就带着自家儿子来帮忙:“江主任,我先前糊涂,您别往心里去,咱跟着你干!”

与此同时,发酵有机肥的活儿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江奔宇在滩涂岸边选了块平整的空地,用石头垒起一圈矮墙,把收集来的粪肥和芦苇杆分层堆放,洒上海水密封发酵。起初几天,肥料堆确实散发出淡淡的臭味,有渔民担心会影响贝类生长,偷偷把自家片区的苗种往远处挪了挪。江奔宇发现后,没有指责,而是每天定时查看发酵情况,按照技术员教的方法翻堆、洒水,还特意把发酵好的肥料抓了一把,递到渔民面前:“大伙看,发酵好的肥料是黑褐色的,闻着只有泥土味,没有臭味,撒在滩涂里,还能改良土质。”

他亲自带着人,把发酵好的有机肥均匀地撒在试养区,又对比着没撒肥的片区做标记。没过几天,试养区的贝类就显出了差别:撒了肥的片区,花蛤外壳更光滑,缢蛏长得更粗壮,连成活率都比往年高了三成。这下,渔民们彻底服了,纷纷主动学着发酵肥料,连最挑剔的陈守义都感慨:“这新法子就是不一样,比咱瞎琢磨的强百倍!”

就在养殖区渐渐步入正轨时,周老根却发现了新的隐患。这天清晨,他像往常一样去滩涂巡查,刚走到养殖区边缘,就发现靠近海边的一片滩涂被潮水冲刷得坑坑洼洼,不少幼苗被卷进了海里。他心里一紧,连忙跑回公社找江奔宇:“奔宇,不好了,海边的滩涂被冲坏了,再这么下去,苗种得损失一大半!”

江奔宇跟着周老根赶到滩涂,只见海水退去后,滩涂边缘的泥土被冲刷得松软不堪,几道深浅不一的沟壑里,还卡着不少细小的贝类幼苗。“往年一到秋冬,风浪就大,海边的滩涂年年都被冲,只是今年养殖规模大了,损失才更明显。”周老根叹了口气,指着远处的海面,“要是来一场台风,咱们这养殖区恐怕得全军覆没。”

江奔宇皱着眉,蹲在滩涂边仔细观察。他想起技术员说过,贝类养殖最怕风浪侵袭,尤其是幼苗期,轻微的冲刷都可能导致大面积死亡。“周队长,您有啥办法吗?”他转头看向周老根,知道老队长在海边待了一辈子,肯定有应对风浪的法子。

周老根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岸边的碎石和干枯芦苇上:“咱可以筑简易防浪坝。用海边捡的碎石、礁石垒起一道矮坝,再把芦苇杆捆成捆,埋在坝体外侧,既能挡着风浪,又能让海水缓慢渗透,不影响潮汐换水。就是这活儿费力气,还得赶在大风季来临前完工。”

“好!就按您说的办!”江奔宇当即拍板。他立刻召集合作社全体社员,把筑防浪坝的想法一说,大伙纷纷响应。“只要能保住苗种,再累的活儿咱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