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狗把他灵机一动,想出来的交换杀人的法子说了。
“小的替你解决仇红梅,您帮小的把那死老太婆干掉,官府查都没处查去。您觉得怎么样?”
商茂盛听后,眉头一皱,他现在在商家的处境虽然艰难,但是不愁吃穿,何必以身犯险?
原本用钱就能解决的事,搞到最后,他还得杀人?
不行不行,万一被抓了,他的好日子不就到头了吗?
花小狗看商茂盛这副模样,心知他的顾虑,不由冷笑:“商老爷,您想花钱做了她,再自己置身世外?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小的要是被抓了,可是抗不住刑罚的,必然会把你招认出来。”
他得想办法逼着商茂盛上了贼船才是。至于银钱?只要赖婆婆死了,所有的财产都会归他,他何愁没钱。
商茂盛回想起最近族人看他的眼神,就连亲生儿子都不愿意跟他说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心中暗自盘算:这法子虽有些荒唐,但若真能成事,倒也不失为一个摆脱困境的好办法。
既打定主意,他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你这主意倒是有趣,不过至于如何实行,还要从长计议,我需要好好考虑考虑,在此之前,我们就不要联系了,等我想好了,会想办法找到你。”
花小狗一辈子的聪明劲都用在此处了,闻言点点头,乖乖回去等着商茂盛的消息,在又挨了赌坊两顿收拾后,终于等到了人。
商茂盛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将两人如何行凶的细节全部教给了花小狗,包括如何徒手掐死人,如何搜寻财物伪装现场,如何褪下受害者的衣衫转移视线,如何给自己在案发时留下不在场证据。
一遍又一遍,直到两人都很熟悉要做的步骤后,商茂盛催花小狗动手。
但是花小狗有些信不过他,害怕在自己杀了仇红梅后,商茂盛不会依照约定杀了赖婆婆,他坚持让商茂盛先动手。
两人又拉扯了几天,见花小狗咬死了就是不松口,商茂盛毫无办法,只得同意。
赖婆婆到死都不知道,真正要她命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好儿子,仇红梅也不知道,她明明是受害者,却也没逃过死亡的命运。
李闻溪长舒了口气,四个案发现场,她都看过,不是同一个凶手,做出来的现场哪怕伪装得再像,假的终究是假的,她的直觉没有错,现场的违和感不是她的幻觉。
商茂盛很快被缉拿到案,他在看到像条死狗一般瘫在堂上的花小狗后,便知道,完了,全完了。
他老老实实跪了下去。
李闻溪对他的识实务表示很满意,同时又问道:“既然这两起案子是你二人所为,那汤二妮的死,又是怎么回事呢?”
商茂盛与花小狗的头齐齐地摇地跟拨浪鼓似的:“小的并不认识汤二妮,也没杀她。”他们还都相互狐疑地看了对方一眼,又迅速转过头去,谁也不再看谁。
“你们上次还跟我说,没杀过赖婆婆和仇红梅呢。你觉得本官现在还会相信你们吗?”
花小狗现在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人命案子犯了,可是赖婆婆的钱财他可一分都没花到,从家里搜出来的那些银两,还都扣在官府手里,没有交还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