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他忙了半天，什么好也没落着，反而赔进去自己一条命。
“大人，小的知错，求大人开恩，饶小的一条命，小的上有八十岁老父，下有不会走路的孩儿。”
“闭嘴！”李闻溪懒得理这赌棍：“你联合他人，对亲生母亲痛下杀手，再多说一个字，本官判你凌迟处死！”
早干什么去了？以往没见打工挣钱养孩子，现在想起来自己还有两个崽子？晚了！
花小狗萎了，老老实实缩在边上。
李闻溪的目光落在商茂盛身上：“你有什么想跟本官说的吗？”
商茂盛摇了摇头：“小的该说的都说了，小的认罚。”如今商家拼命想要捂住的家丑被宣扬出来，自己父亲第一个想弄死他，绝不会想办法保他性命，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商茂盛，你知道为何本官今日会坐在此处，审你们清河的案子吗？”李闻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是因为你们迟大人，告老还乡了。”
商茂盛猛地抬头：“什么？”迟逢胜那个老货，居然舍得走了？他一向最是官迷，削尖了脑袋向上营钻，商家这些年可被他刮走了不少地皮，一直敢怒不敢言。
“所以，本官再问一次，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本官说？”李闻溪似乎意有所指。
但商茂盛依然摇头：“没有，小的一人做事一人担，我杀了人，我认罚。”
官官相护，他敢信她？
李闻溪也不强求，命人将二人先关进大牢，喊了退堂。
林泳思在后堂沏茶看书，还别说，清河县挺清静的，比淮安府好多了，人多得像下饺子似的，走到哪都不得安宁，还有那么多能让人头秃的琐事，他都有点不想回淮安了。
李闻溪大步走来，坐下后先牛饮了三杯，看得林泳思直皱眉。
好好的一个女娃娃，怎么比男子还豪迈呢？这副喝茶的架势，真是白搭他几百两银子一两的好茶叶了。
“听说李大人在公堂一下审结了两桩案子，怎么退了堂，反而愁眉不展了？”林泳思有些不解，明明之前衙役来报，清河的连环凶案破了，是大大的好事啊。
李闻溪叹息一声：“这案子只能算破了一半。花小狗与商茂盛密谋交换杀人，蓄意制造不在场证据，可汤二妮与孙玉玲的死，恐怕与他们无关。”
哈？案子还有破一半的？
等会儿~你告诉我连环凶杀案各有凶手？林泳思不解。
“如果我没猜错，这四起案子本身就是四个不同的人干的，他们彼此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都得知了做案手法以及现场的一些细节。”
“但是道听途说与真正动手是不一样的，两个人的行为无论再怎么刻意伪装，都不可能与同一人所为完全一致。这也是这四个现场让我感觉不对的原因。”
“我怀疑，汤二妮的死，与迟家脱不了干系。”李闻溪又仰头喝完一杯茶，心疼得林泳思都不想给她添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