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sir！”万大连忙摆手，“可这事儿绕不开您——我给您带了个重要人物。”
“阿猫阿狗都要我见？”章文耀冷笑，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来，“谁？”
“这位是林怀乐。”万大侧身一让，动作干脆利落，“和联胜的人。”
林怀乐上前半步，笑容温和却不卑不亢：“章sir，久仰。”
“社团的？”章文耀眉头皱成“川”字，语气更冷，“我跟这些街头烂仔有什么好谈的？”
“这位可不是普通古惑仔。”万大立刻接话，语速加快，“他是下一任话事人的热门人选——龙头候选，香江第一大社团，五万兄弟捧着他往上走。”
空气一顿。
章文耀的眼神变了。
“你说……他将来是和联胜的话事人？”
“十拿九稳。”万大眯起眼，话里藏钩，“我提前铺路，先让他认认您这张脸。毕竟——未来的龙头，值不值得您花五分钟聊聊？”
章文耀当然清楚“和联胜龙头”四个字的分量。
九大堂口，十几个分支，势力渗透香江每一个暗角。五万成员，等于半个地下王朝。这种人站到台前，那就是黑道里的皇帝。
他重新打量林怀乐，眼神里的轻蔑悄然退潮。
“乐哥，这位是章文耀警司，O记出身，未来O记的一把手。”万大适时搭桥，将两人轻轻推到一处，“都是自己人，敞开了谈。”
又转向章文耀，语气一转：“章sir，林先生有诚意跟警方合作，联手清乱局，共建治安新秩序。这不是空话，是实打实的态度。”
这话一出，章文耀脸色彻底松动。
林怀乐伸出手，姿态平稳：“见过章sir。”
章文耀迟疑一秒，终于伸手一握——不热情，但不再拒人千里。
万大识趣后退几步，装作查看四周路况，实则耳朵竖得比天线还高。
“你想跟警方合作？”章文耀终于开口，语气多了几分探究。
“是。”林怀乐点头，目光坦然，“只要章sir开口，我能办的，绝不含糊。”
“你是以个人名义？”章文耀追问，眼神锐利如鹰。
“若我成为话事人。”林怀乐微微一笑，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那就代表整个和联胜。”
“嗯！”章文耀缓缓点头，眼神里透出几分赞许，语气沉稳却不失威压，“不错，有这觉悟，算你懂事。说吧，心里有什么盘算？”
林怀乐低着头，眼角微微抬起，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对方脸色，声音压得极轻：“全听章sir安排，您指哪我打哪——您想要什么，我立刻奉上。”
“不是我要。”章文耀眉头一拧，目光如刀剜过去，“是上面！懂吗？”
“懂懂懂！”林怀乐连忙点头如捣蒜，额头都快绷出汗来，“我明白的，全是为大局着想！”
“现在香江要的是稳定！要的是治安！要的是破桉立威！”章文耀猛地提高嗓门，声音震得办公室玻璃都像在抖，“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