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战最高段,往往最朴素——抢公章、撬保险柜、砸电脑,甚至锤子敲脑袋,群众最爱看这种戏码。
而杀手圈更狠。
这里没有PPT,只有子弹上膛。
规则简单粗暴:赢的人站着收钱,输的人躺进棺材。
所以你猜林天祖会带人抄家伙,跟对方来场巷战?
天真了。
他转身就掏出电话——报警。
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杀手,凭什么给一群穷疯了的杂鱼陪葬?
再说了,林天祖手里握着别人根本没有的王炸——
不是枪,是警徽。
他可是警察。
脚底生风,直奔不远处的警队总部,推门闯进陆启昌办公室,声色俱厉:“陆长官!外面那些社团无法无天了!现在都敢在中环开枪杀人了!今天能扫射商业中心,明天就敢炸警局大楼,后天炮轰总督府都不稀奇!”
陆启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社团那边解释过了,开枪的是职业杀手集团,跟他们没关系。”
“上面砍预算,我们能压住他们别群殴就不错了,哪还有精力管什么杀手组织?”
他摊手苦笑:“再说了,那也不是咱们的辖区业务——归A组管。”
“同穿一身警服,分什么你我?”林天祖猛地拍桌,义正辞严,“同僚不作为,我们更要顶上去!”
“顶可以,但得先打报告。”陆启昌耸肩,“要不……你去问一哥?”
林天祖眯眼一笑,转身离开。
但他没拨给一哥。
电话直接打给了SB的理查德。
“理查德,街上越来越乱了,咱们是不是该动一动?”
听筒那头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嗯?乱了吗?”
“你觉得不乱?”
“小事而已。”
咔。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林天祖站在窗边,脸上浮出一抹冷笑。
小事?
你这不是嫌动静不够大么?
早说啊——我还怕收不住手呢。
下一秒,他快步走出总部,钻进附近商场,在洗手间里三两下换脸变装,身形一缩,成了个不到一米七、又黑又瘦的小青年。
套上一套普通警员制服,慢悠悠晃回警队停车场。
四下无人。
他蹲身,动作麻利地将一枚微型炸弹塞进一辆冲锋车底盘,顺手又在理查德那辆锃亮座驾底下贴了一块。
站起身,拍拍手,若无其事地离开。
两分钟后——
轰!轰!
两声巨响撕裂空气,整个停车场剧烈震颤。浓烟滚滚升起,火光冲天,警官豪车烧成铁架,冲锋车翻倒在地,碎玻璃飞溅一地。
理查德僵立原地,双眼死死盯着眼前那堆扭曲的金属残骸——那是他花了三年分期买的爱车。
怒火从脚底窜上脑门,几乎要把理智烧穿。
这一炸,半个停车场报废,全是高层警官的专车,连带几辆执勤冲锋车也被波及。
损失?七个数字起步。
“给我查!”他咬牙切齿,咆哮如兽,“把幕后的人给我挖出来!活刮了他!”
这一声怒吼,像是捅了马蜂窝。
那个一向躺平摆烂的警队,终于——动了。
香江警队这一回,彻底让黑道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暴力机器——不是吓唬人的虚名,是实打实的铁拳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