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记全员出动,NB雷霆压境,机动部队装甲车直接开上街头,冲锋车呜咽着撕裂夜色,陆上总区警署全面戒备,连水警都从海面合围而来。整个香江的地下秩序,被一脚踹进了地狱火海。
所有夜场关门,赌档清空,巡街的古惑仔但凡眼神不对,直接按倒在地一顿狠踩。但这波清洗,根本不是冲小喽啰来的——目标全是各社团的脊梁骨:揸fit人、坐馆、话事佬、龙头大佬,一个都跑不掉。
上百个帮会,扫掉大半。洪兴、东星、和联胜、新记……全被连根拔起,大佬们像破麻袋一样拖进总部大楼,关进审讯区,排着队等“招待”。
陆启昌坐在主位,盯着这群平日不可一世的江湖巨鳄,眉头拧成死结。爆炸案毫无线索,每个人看起来都像幕后黑手,又谁都抓不住把柄。一个个审?猴年马月都问不完。
“要不……别审了。”林天祖靠在墙边,嘴角噙笑,声音却冷得像刀,“陆长官,咱没工夫跟他们玩过家家,不如来点狠的。”
陆启昌眯眼,指尖缓缓摩挲着下颌,“直接一点啊……”他低语,忽然点头,“行,那就直接点。”
命令一下,大佬们一个接一个被拽进小黑屋。没有笔录,没有程序,只有拳头、棍棒和记忆恢复术的亲密接触。
“别打了!我真的招!”邓伯老得牙齿都在抖,双手举得比投降还标准,“我说……我都说……”
“你个衰鬼!老棺材瓤子!”大D吐出一口混着血的唾沫,骂得嘶哑,“你招个屁!这事是你干的?!”
“阿sir!”林怀乐挣扎着撑起身子,满脸淤青,“我们和联胜顶多搞点走私偷运,见不得光的事儿我也认……可搞爆破?我他妈疯了才碰这玩意儿!”
陆启昌冷冷一记侧踹,直接把他踹翻在地,头都没偏一下,目光已转向下一个。
满脸血污的恐龙缩在墙角,声音发颤:“阿sir,新记……新记早就转型了,现在只拍咸湿片,真的!连砍人都嫌麻烦……”
陆启昌嗤笑一声,视线缓缓移向蒋天生。
蒋天生脸色微变,嘴角抽了抽,“阿sir,你也清楚,这次炸死的,八成是东星的人。我们正忙着抢地盘,哪有空搞这种事?”
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目光如钉子般钉在东星龙头——骆驼脸上。
骆驼猛地站起,“阿sir!你信我,东星要是动手,目标只会是蒋天生!炸平民?触警队的霉头?我们没这么蠢!”
“呵。”蒋天生冷笑插话,“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浑水摸鱼,借机搅乱局势,把警方也拖下水?”
林怀乐立刻接腔:“就是!东星是号码帮出来的,濠镜那地方你们横着走,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做顺了手,杀到香江来也不奇怪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骆驼暴吼,眼珠子都红了,“血口喷人!栽赃陷害!老子今天就在这里发毒誓——要是我东星动的手,天打五雷轰!出门就被车撞死!全家不得好死!”
陆启昌眼皮都没抬。赌咒发誓?在他眼里,狗屁不如。
“给你们两条路。”他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房间喘不过气,“要么自己认,要么我审到你们认。”
林天祖站在一旁,眼睛都直了。大佬,你这手段……比我还能整活。
“等等!”他突然跨前一步,拦住陆启昌,语气一转,笑得像个狐狸,“陆长官,依我看,他们胆子没这么大,真不敢搞爆破。”
几个大佬顿时点头如捣蒜:“对啊阿sir!我们是守法良民!”
“但是——”林天祖笑容陡然收窄,眼神如刀,“他们一定知道是谁干的。”
他缓缓扫视全场,一字一顿:“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交出一个人来顶罪,或者,我来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