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
大佬们互相对视，眼神里全是算计与防备。
“不说？”林天祖脸色一沉，语气骤冷，“给机会不要，那我就只能替你们选了。”
他转身，神情肃然：“陆长官，我的判断是——他们，合伙干的。”
“什么？！”
“阿sir你讲不讲道理！明明是骆驼！”
“放屁！蒋天生你别想脱身！肯定是你做的！”
“闭嘴！”陆启昌猛然拍桌怒吼，声如炸雷，“再吵一句，全部给我打包送SB！让鬼佬一个个伺候你们！”
刹那间，鸦雀无声。
所有大佬脸色惨白，冷汗直流。SB——那个传说中的海外审讯营，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完整走出来。
房间里，只剩呼吸声，颤抖声，和命运被攥紧的咯吱声。
“陆长官，真没必要。”林天祖又慢悠悠地站出来打圆场，语气轻得像在聊家常，“这事，我来谈就行。”
他笑眯眯地蹲下身，眼神却冷得能滴出水，“各位大佬，出来混的，谁不是踩着刀尖走？何必把场面搞得太难看，对吧？”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既然都说不是你们动的手——那大家不如坐下来捋一捋，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背后点火。人交出来，我们抓贼，你们清白，皆大欢喜，多好？”
林怀乐缩了缩脖子，试探着开口：“阿sir，能不能……给个方向？哪怕一点点提示？”
林天祖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目光如刀扫过众人：“最近风头最劲的，是一伙职业杀手——当街开枪，见人就扫，连AK都敢扛上街。伤了多少无辜？你们心里没数？”
他一字一顿：“把这帮人交出来。”
空气一滞，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犹豫和忌惮。
陆启昌抬手瞥了眼腕表，语气冷得像冰碴子：“送SB。”
“等等！”骆驼猛地跳起来，声音都在抖，“是猪肉强！九龙城寨那个猪肉强！他在杀手圈子里是块老招牌！”
“继续。”陆启昌眸光一凛。
“他从安南、宝岛调了几批枪手过来——都是无根浮萍，在香江没牵挂，下手根本不怕收不了场，心狠手辣出了名！”
“人在哪？”
“屯门！”骆驼飞快扫了蒋天生一眼，“洪兴的地盘……蒋生肯定知道藏哪儿！”
蒋天生心头一沉，暗骂一句“操”，脸上却堆出笑：“给我半小时……不，十五分钟！我马上让人把他们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