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答得老实，心里却也在嘀咕——像他这种刺头，哪个部门都嫌麻烦，怎么反被林天祖点名要人？
“就因为你敢拼。”林天祖盯着他，一字一顿，“敢豁出去抓人，哪怕违令也要把贼按在地上——这种狠劲，在别的组是祸害，在我这儿，是宝贝。”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沉：“我可以给你更大的舞台。大案、要犯、国际通缉犯，你想抓的，全都有。但前提是——你得听我的。”
“这里是总部，不是街头混战。你一个人乱来，塌的是整个小组的台面。我要是护着你，对不起身后那些拼命的兄弟。”
“明不明白？”
“YES，SIR！”张志恒吼得血脉贲张。
“记住，听命令，功劳不会少你的，晋升、资源、行动主导权，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林天祖声音压低，却更显锋利，“但丑话说前头——”
他猛地拍桌：“你不听话，立刻给我滚蛋！我不养废物，也不养疯子！”
“记住了，林sir！”张志恒重重点头。
“去，把地板给我擦干净。”
张志恒二话不说，蹲下身，抹布狠狠砸在地面，一下一下，像是在擦掉过去的桀骜。
林天祖嘴角微微扬起。
刺头嘛，就得这么玩——先踩一脚，再给颗糖。规矩立住了，人心也就近了。
真等他们认了你这个老大，干活比谁都疯。
这时，门口又传来一声报告。
“警员陈志杰，前来报到！”
林天祖抬头一看，是个脸还带着青涩的年轻警员，眼神里藏不住紧张。
“进来，自己找位置坐。”
陈志杰局促地点点头，放下背包，立马抄起工具加入打扫队伍，生怕落后半步。
半小时后，办公室焕然一新。
四人落座，目光齐刷刷投向林天祖。
他缓缓举起手中一叠档案，封面上赫然印着红字：绝密·首案。
“各位，打开你们面前的资料。”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我为庆祝特别调查小组成立，亲手挑的开张礼——第一个案子，非常有意思。”
“目标代号：炽天使。”
“国际顶级杀手，三年七起灭门案，无一失手，至今逍遥法外。”
空气骤然凝固。
林天祖环视众人，声音低沉而炽热：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普通条子。我们要猎的，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杀手杀人，图的不外乎一个字——钱。少则几万，动辄上千万，价码看人下菜碟。」
「但最近四年，在东南亚横空出世一个怪胎。没人知道他从哪来，也没人见过他真面目。他独来独往，没经纪人、不接中介单，杀人不要钱——一桩不留痕迹，只留线索。」
「十七起命案，全部疑似他手笔。每杀一人，现场必留证据——不是炫耀，是审判。他用血写判决书：这个人，该死。」
林天祖扬了扬手中那叠泛黄的档案，纸页在灯光下翻飞如刀锋。「这上面是那十七个‘死刑犯’的资料，你们可以翻，能不能挖出点东西？鬼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