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雷扬刚要再接话,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头顶的路灯下,闪过一道极快的黑影。
几乎是同时,围墙顶上瞬间翻下来二十多个蒙面黑衣人,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
脸上只露着一双双淬了毒的眼睛,手里全是一尺多长的倭刀,
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冷光——那是淬了剧毒的征兆。
“小心!!”
雷扬的吼声几乎震碎了胡同里的寂静,他猛地侧身,一把撞开身边离黑影最近的弟兄,
右拳带着破风的锐响,迎着劈下来的倭刀狠狠砸了过去。
“当”的一声巨响!
淬钢指虎精准地砸在了倭刀的刀脊上,巨大的力道瞬间让持刀的黑衣人手腕一折,
倭刀直接脱手飞了出去,狠狠扎进了旁边的砖墙里。
雷扬没有半分停顿,左拳紧随其后,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黑衣人的胸口。
一声沉闷的骨裂声响彻胡同,黑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围墙上,
滑落在地,嘴里狂喷着鲜血,当场没了气息。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剩下的黑衣人已经像潮水一样扑了上来,倭刀挥舞,
招招直奔要害,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全是一击毙命的杀招——这是山川会暗部最擅长的搏杀术,狠辣、刁钻,不留任何余地。
“结阵!背靠墙!”
雷扬嘶吼着,挡在了四个弟兄身前,双拳齐出,拳风带着呼啸的劲气,
硬生生逼退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衣人。
四个弟兄瞬间反应过来,背靠背围成了一个小圈,手里的钢管挥舞得密不透风,挡住了从两侧扑过来的刀锋。
可他们面对的是山川会最精锐的暗部死士,人数又占了绝对的劣势,
不过两三个回合,走在最后的一个弟兄就被两把倭刀同时刺穿了腰腹,
钢管脱手,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狗子!”
雷扬目眦欲裂,猛地转身,一拳砸穿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喉咙,
指虎上瞬间沾满了鲜血。
可就是这转身的瞬间,身后一把倭刀带着寒光劈了过来,
他躲闪不及,刀锋狠狠划开了他的后背,从左肩一直拉到腰侧,
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血来,浸透了黑色的劲装。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雷扬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手一拳砸在身后那黑衣人的太阳穴上,
对方的脑袋像被砸烂的西瓜一样,当场爆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墙。
“扬哥!您受伤了!”
剩下的三个弟兄红着眼嘶吼,拼了命地往前冲,想把雷扬护在身后。
“别乱!守住!”
雷扬低吼一声,后背的伤口被动作牵动,鲜血顺着后背往下淌,滴在地上,
可他的拳势却丝毫未减,反而越发刚猛。他是拳齿虎,靠的就是一双硬拳,
靠的就是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越是见血,越是疯狂。
二十多个黑衣人,已经被他硬生生砸死了四个,可剩下的人依旧没有半分退缩,
反而调整了阵型,四个黑衣人缠住剩下的三个弟兄,剩下的十二个人,呈半圆形把雷扬围在了中间,刀锋齐齐对准了他。
为首的黑衣人站在最前面,手里的倭刀比其他人的更长一寸,眼神阴鸷,
握着刀柄的手稳得像磐石——他是山川会暗部一把手,
五鬼罗刹当中排行第二的矢野隆平。
这次的埋伏,就是他亲自带队。
“新安义的拳齿虎,果然名不虚传。”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带着东瀛口音,倭刀缓缓抬起,刀锋对准了雷扬的胸口,
“可惜,今天你就得死在这里。”
“放你妈的屁!”
雷扬(RRSSSS+)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双拳缓缓抬起,
指虎上的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周身的气势非但没有因为受伤减弱,反而暴涨起来,
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一群东瀛杂碎,藏头露尾的东西,
想杀老子?先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话音未落,雷扬脚下猛地发力,水泥地面被他踩得裂开了细纹,
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冲向为首的黑衣人。
右拳带着千钧之力,直奔对方的面门,拳风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为首的黑衣人丝毫不惧,手腕翻转,倭刀带着破风的锐响,迎着雷扬的拳头劈了过去,
刀锋刁钻,不与他的指虎硬碰,反而斜斜划向他的手腕,想先废了他的拳头。
雷扬手腕猛地一翻,拳势陡然变向,硬生生避开了刀锋,左拳紧随其后,
砸向对方的腰侧。
为首的黑衣人脚步急转,倭刀横挡,“当”的一声,指虎砸在刀身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连连后退三步,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刀柄。
他心里一惊,早就听说雷扬的硬拳天下无双,却没想到,
对方后背受了这么重的伤,拳劲依旧这么刚猛。
可他没有半分迟疑,一挥手,周围的十二个黑衣人同时扑了上来,
倭刀从四面八方劈向雷扬,上中下三路封得死死的,没有半分空隙。
雷扬不闪不避,双拳挥舞得密不透风,拳风呼啸,硬生生在刀林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的拳太快,太硬,每一拳砸出去,要么砸断倭刀,要么砸断骨头,
胡同里不断传来金铁交鸣的脆响、骨裂的闷响、还有黑衣人的惨叫。
可对方人太多,又全是不要命的死士,哪怕他一拳砸死一个,
后面的人依旧会扑上来,用身体挡住他的拳势,给其他人创造偷袭的机会。
不过十分钟,雷扬又硬生生砸死了三个黑衣人,
可他的左臂又被划开了一道深口子,大腿也被刀锋擦过,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
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后背的伤口不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每出一拳,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冒出冷汗。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剩下的三个弟兄,又有两个被乱刀砍倒,最后一个弟兄被三把倭刀同时刺穿了身体,
却依旧死死攥着一个黑衣人的胳膊,对着雷扬嘶吼:“扬哥!走啊!快走!!”
话音未落,一把倭刀划过了他的脖颈,鲜血喷溅而出,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眼睛依旧圆睁着,死死盯着雷扬的方向。
四个跟了他五六年的弟兄,全死了。
“啊——!!”
雷扬彻底疯了,目眦欲裂,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爆开,周身的气势瞬间暴涨到了极致。
他不管不顾身后劈过来的倭刀,硬生生挨了一刀,整个人扑向为首的黑衣人,
双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砸了过去。
为首的黑衣人没想到他会这么疯狂,躲闪不及,只能横刀格挡。
“咔嚓”一声脆响,倭刀直接被雷扬的双拳砸断,半截刀身飞了出去,
紧接着,雷扬的右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左胳膊上。
又是一声骨裂的巨响,为首的黑衣人整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
疼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可雷扬也因为这全力一击,后背的伤口彻底崩开,
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力气瞬间泄了大半。
他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在了地上,右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鲜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染红了身前的一片水泥地。
周围剩下的黑衣人慢慢围了上来,倭刀对准了他的周身,
却没人敢再轻易上前——哪怕他已经身受重伤,跪在地上,
依旧像一头濒死的猛虎,随时能扑上来咬断人的喉咙。
为首的黑衣人捂着断了的胳膊,脸色狰狞,用仅剩的右手捡起地上的断刀,
一步步走到雷扬面前,声音怨毒:
“拳齿虎,果然厉害。
可惜,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雷扬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猩红,死死盯着他,刚要撑着地面站起来,
身后两个黑衣人突然扑了上来,两把倭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双腿膝盖。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雷扬闷哼一声,再也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双腿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裤子,流了一地。
“杂碎……”
他咬着牙,嘴里全是血沫,依旧死死瞪着为首的黑衣人,眼神里的杀意没有半分减弱。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举起了手里的断刀,没有半分迟疑,狠狠刺进了雷扬的胸口。
刀锋穿透了他的胸膛,刀尖从后背露了出来,鲜血顺着刀身疯狂涌出。
雷扬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指虎离黑衣人的脸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却再也没有力气砸下去。
他张了张嘴,鲜血从嘴里涌了出来,浑浊的眼睛里,
最后闪过的,是周凯的脸,是项天鸿的脸,是四个弟兄的脸。
最终,他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脑袋歪向一侧,彻底没了气息,
可眼睛依旧圆睁着,满是不甘和杀意。
为首的黑衣人拔出断刀,甩了甩上面的血,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立刻有两个黑衣人上前,把一块三兴帮的虎头腰牌,死死塞进了雷扬攥紧的手里,
又把一片从金泰安佩刀上崩下来的刀刃碎片,扔在了他的尸体旁边。
“撤。”
为首的黑衣人沙哑地下令,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带着剩下的人,
迅速翻上围墙,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里。
胡同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昏黄的路灯,照着满地的鲜血和尸体,
深秋的冷风卷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散向了无边的黑夜。
第二天一早,雷扬的尸体被晨练的路人发现,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新安义总堂。
总堂的灵堂里,雷扬的尸体盖着白布,胸口的血洞触目惊心。
项天鸿站在尸体前,手里攥着那块虎头腰牌和刀刃碎片,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
手里的佛珠被他硬生生捏断了几颗,散落在地上。
底下的新安五虎,彻底红了眼。
“鸿爷!下令吧!”
周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狠狠砸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雷子是为了帮我报仇才死的!是金泰安那个杂碎干的!
我要杀了他!给雷子偿命!”
赵擎川手里的唐刀攥得指节发白,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上前一步,声音都在颤抖:
“鸿爷!雷子跟了我们十几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弟兄们也咽不下去!今天我就带三百个弟兄,
杀到三兴帮总堂,不把金泰安金泰宇的狗头砍下来,我赵擎川提头来见!”
下山虎何镇东也上前一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鸿爷,三兴帮这是摆明了要跟我们开战。雷扬死得这么惨,我们要是不做点什么,
以后整个上京的帮派都会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就算这背后有圈套,我们也必须接,不然新安义的招牌,就彻底砸了。”
只有笑面虎柳瑜晟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看着那块腰牌和刀刃碎片,沉声道:
“鸿爷,这事不对劲。
金泰安就算再冲动,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雷扬,还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这太刻意了,更像是有人嫁祸。”
“嫁祸?”周凯猛地抬起头,红着眼怒视着他,
“柳瑜晟!雷子的尸体就在这!证据就在这!你还在替三兴帮说话?
你是不是收了他们的好处?”
“我不是替三兴帮说话,我是不想让弟兄们白白送死!”
柳瑜晟也提高了音量,
“山田信雄突然隐退,本来就有问题!这明显是他的驱虎吞狼之计,
想让我们和三兴帮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那你说怎么办?”
赵擎川猛地转头,瞪着他,
“雷子就这么白死了?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柳瑜晟,你要是怕了,就滚回你的堂口待着!
老子不怕!就算是陷阱,老子也要踏平三兴帮,给雷子报仇!”
“够了。”
项天鸿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低头看了看雷扬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底下群情激愤的弟兄们,
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抬起眼,眼底的杀意彻底爆发。
“擎川。”
“在!”赵擎川立刻上前一步。
“你带三百个弟兄,去城西,找赵虎臣要说法。”
项天鸿的声音冷得像冰,
“把金泰安交出来,这事,还有的谈。
他要是不交,就给我砸了三兴帮的所有堂口,打到他们交人为止。”
“是!鸿爷!”赵擎川猛地抱拳,转身就往外走。
“镇东,你带一百个弟兄,守好城东的地盘,防止三兴帮偷袭。”
“周凯,你带一百个弟兄,守住城北我们占下的所有场子,不许出任何差错。”
“瑜晟,你去查,查清楚雷扬的死,到底是不是山川会在背后搞鬼,
查到证据,立刻报给我。”
项天鸿一条条下令,底下的人齐齐应声,整个新安义,彻底进入了全面开战的状态。
而此刻,城西三兴帮总堂,已经炸开了锅。
金泰安看着桌上的虎头腰牌照片和刀刃碎片,脸都绿了,猛地一拍桌子,嘶吼道:
“放屁!老子根本没杀雷扬!这腰牌我半个月前就丢了!
这刀刃碎片也不是我的!是有人嫁祸我!”
金泰宇也皱紧了眉头:
“帮主,这事绝对有问题。
我哥昨天晚上一直跟我在一起,根本没离开过总堂,怎么可能去杀雷扬?
这明显是新安义故意找的借口,想跟我们开战!”
韩玉良脸色惨白,手里的算盘掉在了桌上,声音都在抖:
“帮主!是圈套!果然是圈套!雷扬的死,绝对是山川会干的!
他们就是想嫁祸给我们,让我们和新安义全面开战,
互相消耗!我们不能中这个计啊!”
“中计?现在新安义的人都快杀到家门口了!”
郭青虎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砍刀攥得咯咯响,
“赵擎川带着三百多号人,已经砸了我们城西边缘的两个堂口,
砍伤了我们二十多个弟兄,放话要我们把泰安哥交出去!
都这个时候了,我们还忍?再忍,人家就杀到总堂来了!”
成俊龙也跟着起身,脸色阴沉:
“帮主!下令吧!新安义欺人太甚!我们三兴帮也不是好惹的!
他们三百人,我们也能凑三百人!今天就跟他们拼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赵虎臣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
他当然知道这事有蹊跷,可赵擎川已经带着人打上门了,砸了他的堂口,
伤了他的弟兄,要是就这么忍了,他三兴帮在上京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他沉默了许久,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泰安,泰宇,你们带两百个弟兄,去老街,拦住赵擎川。”
“俊龙,青虎,你们带一百个弟兄,左右包抄,别让新安义的人冲进城西。”
“我倒要看看,他赵擎川的刀,到底有多快!”
半个时辰后,城西与城北交界的永安老街,彻底成了修罗场。
这条百年老街宽不过五米,两边全是紧闭的商铺,此刻却挤满了拎着刀棍的打手。
新安义三百多号人,清一色的黑色劲装,手里的唐刀泛着冷光,站在老街东头。
三兴帮三百多号人,手里的砍刀、铁棍密密麻麻,
站在老街西头,泾渭分明,杀气几乎要把整条老街冻住。
赵擎川(RRSSSS++)站在最前面,一身黑色劲装,腰间的唐刀已经出鞘,刀锋指着对面的金泰安,
嗓门震得两边的窗户嗡嗡响:
“金泰安!你个狗娘养的!杀了我兄弟雷扬,今天老子不把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金泰安提着唐刀站在最前面,怒目圆睁:
“赵擎川!你少他妈血口喷人!雷扬不是老子杀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带着人滚回你的城东去!
不然今天,老子让你和你带来的这群杂碎,全躺在这里!”
“放你妈的屁!证据都在这,你还敢狡辩!”
赵擎川猛地举起手里的虎头腰牌,狠狠摔在地上,
“今天要么你自断双臂,跟我回去给雷扬磕头谢罪,
要么,老子就踏平你们三兴帮!”
“我踏你妈!”
金泰宇猛地嘶吼一声,率先提着刀冲了上去,
身后的三兴帮弟兄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去,砍刀挥舞,喊杀声震耳欲聋。
“弟兄们!给雷子报仇!杀!”
赵擎川也红了眼,唐刀一挥,带着新安义的弟兄们迎面冲了上去。
两条人流瞬间撞在了一起,金铁交鸣之声、惨叫声、嘶吼声瞬间响彻整条老街。
没有热兵器,只有最原始的冷兵器厮杀,刀刀见血,招招致命,
地上的青石板很快就被鲜血浸透,踩上去滑腻腻的。
赵擎川一马当先,唐刀大开大合,刚猛凌厉,每一刀劈下去,都有人惨叫着倒下,
没人能接得住他三刀。
他直奔金泰安而去,刀锋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劈金泰安的面门:
“金泰安!老子要你命!”
“来的好!”
金泰安也丝毫不惧,唐刀横挡,
“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同时后退三步,眼底都燃起了滔天的战意。
同为RRSSSS++的顶尖战力,一个是新安义的双花红棍,
一个是三兴帮的双龙之首,实力不相上下,瞬间就缠斗在了一起。
唐刀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刀光交错,快得只剩下残影,
周围的打手根本不敢靠近,纷纷避开,生怕被余波波及。
另一边,何镇东对上了金泰宇。
何镇东是下山虎,打法沉稳狠辣,招招直奔要害,
金泰宇身手矫健,刀势刁钻,两人同为RRSSSS++的战力,
打得难分难解,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周凯提着刀,疯了一样往前冲,正好撞上了成俊龙。
两人都是RRSSSS的实力,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招招下死手,没一会儿就都挂了彩,
却依旧红着眼死斗,谁也不肯退后半步。
柳瑜晟站在队伍的最后面,一边调度人手,防止三兴帮包抄,
一边死死盯着周围的巷子,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不对劲,暗处总有人影晃动,像是在盯着这场械斗,等着坐收渔利。
郭青虎带着人,想从侧面绕过去偷袭新安义的后路,
却被柳瑜晟提前安排的人手拦了下来,两边瞬间打成了一团,喊杀声震天。
这场械斗,从上午一直打到了下午,整条永安老街,躺满了受伤和死去的人,
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进了下水道,整条街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两边都杀红了眼,死伤越来越重,却谁也不肯先退。
直到夕阳西下,项天鸿和赵虎臣同时带着人赶到了现场,两人才各自下令,让手下的弟兄停了手。
赵擎川和金泰安还在缠斗,两人都浑身是血,身上挂了彩,
却依旧不肯停手,直到项天鸿和赵虎臣同时喝止,
两人才愤愤地收了刀,死死瞪着对方,眼底的杀意丝毫未减。
项天鸿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伤员,又看了看对面的赵虎臣,声音冷得像冰:
“赵虎臣,杀我新安义的人,这笔账,我们没完。
三天之内,不把金泰安交出来,我项天鸿发誓,必踏平你三兴帮的总堂。”
赵虎臣也冷着脸,回视着他:
“项天鸿,你少给我扣帽子。
雷扬不是我们杀的,你想开战,我三兴帮奉陪到底。
别以为我怕了你新安义,真打起来,谁
输谁赢,还不一定。”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杀意,随即各自转身,带着手下的弟兄和伤员,
离开了这条已经被血染红的老街。
而此刻,老街旁边的一栋废弃阁楼里,矢野隆平放下手里的望远镜,
脸上满是得意的笑,转身对着身后的手下道:
“快,回去禀报会长!新安义和三兴帮彻底打起来了!这场械斗,
两边死伤加起来快一百人了!
梁子彻底结下了,不死不休!”
城北地下兵工厂的和室里,
山田信雄听完汇报,仰头哈哈大笑,
手里的清酒一饮而尽,眼底满是阴狠的得意。
“好!好得很!”
他猛地一拍桌子,看向底下的四人,
“项天鸿和赵虎臣,终于还是掉进我的圈套里了!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着,等着他们两败俱伤,等着他们把最后的精锐都耗光!”
“等本部的鬼刀大人一到,我们就出手,
一口气吞了新安义,灭了三兴帮,
再斩了苏彦!整个上京,就是我们的了!”
底下的四人齐齐躬身,声音里满是亢奋:“是!会长!”
而此刻,静阳路商贸楼里,苏彦听着丁羽的汇报,
看着窗外永安老街方向染红的半边天,指尖缓缓摩挲着嵌玉短刀的玉扣,
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山田信雄这一手,玩得确实够狠。”
苏彦缓缓开口,“两边已经彻底撕破脸了,接下来,就是全面开战了。”
丁羽眉头紧锁:
“彦哥,那我们怎么办?
真就看着他们互相厮杀?
等他们两败俱伤,山田信雄再出来捡便宜?”
苏彦摇了摇头,抬眼看向城北的方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见项天鸿,再去见赵虎臣。”
“这浑水,不能再让他们这么搅下去了。”
“山田信雄想坐收渔利,我就先把他的渔网,撕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