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再敢整出什么幺蛾子,最后绝对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所以,这段时间,闫埠贵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安分守己、低调得不能再低调。
他每天按时去仓库上班,下班就回家,半点多余的事情都不敢做,就怕一不小心惹上祸事。
可易家和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追查了这么久的敌特分子,竟然就藏在闫埠贵曾经任职的红星小学里,还和闫埠贵做过多年同僚。
因为这层关系,他不得不把闫埠贵叫过来问一下情况。
打定主意后,易家和直接让手下的人去学校仓库把闫埠贵带到了局里,准备进行一番详细询问。
闫埠贵被突然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脸色瞬间煞白,双腿直打颤。
他根本不知道易家和找他是为了敌特的事情,还以为是易家和终于记恨起从前的恩怨,要找他清算旧账了。
一走进审讯室,看着屋里严肃的氛围和易家和沉稳的眼神,闫埠贵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
不等易家和开口问话,他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撑着地面,脑袋埋得低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不停求饶:
“易同志!易领导!我错了呀!我从前是被猪油蒙了心,净干些糊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老老实实做人,绝不敢再动半点歪心思,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易家和看着他这副吓破胆的模样,眉头微微皱了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闫埠贵,你先起来,我今天找你来不是算从前的旧账,是有别的事情要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不要藏着掖着,也不要胡思乱想。”
闫埠贵趴在地上,听了这话还是不敢抬头,声音依旧发颤:
“真……真的不是算旧账吗?易领导,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针对您了,我全家都不敢了……”
“我说话算话,你快起来。”
易家和加重了几分语气,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
闫埠贵被他这眼神一盯,浑身一哆嗦,赶紧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一旁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浑身都在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惹了易家和不高兴。
“我问你,你在红星小学教书的时候,是不是有个叫张守义的同事?”
易家和径直开口,问起了那个潜伏的敌特老师。
闫埠贵愣了一下,没想到易家和问的是学校里的同事,他赶紧点头,声音依旧带着怯意:
“是……是有这么个人,张守义跟我一起教过书,教语文的,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平时话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