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那位和善的 老人,庆来情绪有些低,陈蘩就说:“好了,别想太多了,爷爷虽然没有亲自教导你,不是给你找了一位你很喜欢的人生导师吗?”
庆来就笑了起来:“你说起叶叔 的时候,永远是这么不客气。”
陈蘩就说:“也就是我姥爷早早的没了,我姥爷要还在的话,你看看我爸得多挨多少骂,我姥爷对我爸这个女婿,那可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呢。”
难得有这么安静的时光,陈蘩白天睡多了,这会也不困,庆来呢,这些天每天都要进行很激烈的脑部风暴,睡眠质量也不好,索性就陪着陈蘩在楼下客厅继续聊天。
“明天晚上程岁宁跟建玲要来你家里吃饭,中午 他给我打电话约好的,说建玲初十要去南方出差,一去好几天,趁着你们刚回来,就过来 一起吃顿饭。”
陈蘩挺高兴:“好啊,就是家里没准备多少年货,我明天 一早去街上转转看看,买点东西回来做好,咱们晚上在家里好好的吃一顿。”
庆来就说:“这个你不用麻烦,我让人明天早上给你送一些过来就好。”
陈蘩打趣庆来:“哟,当了官就是不一样啊,一个电话,就有人把东西送到门上来。”
庆来笑着瞪了陈蘩一眼:“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有一个高中的同学,来省城开了一家饭店,专门做咱们老家那边的菜,前天我去他那边吃的饭,他过年都没有歇着,说好些老乡去他店里吃饭,为的就是吃一口家乡的味道,他一开始备下的菜都不够用的,前天我求的时候刚找人给送了不少的蔬菜还有鸡鸭鱼肉过去。”
陈蘩就明白,估计庆来没少带着人去店里吃饭,庆来这个人,很仗义,身边的人有需要,只要是他能帮忙的,从来不会袖手旁观。
菜的问题解决了,陈蘩又开始商量庆来要给程岁宁跟建玲家的双胞胎多少钱的红包。
“一个孩子给二百就好,我就是个拿死工资的 ,不能跟建玲这样的大老板比,反正我就这个能力了,她要嫌少我也没办法。”
陈蘩嘿嘿的笑:“你这话听着有怨气啊,怎么,嫌弃我们的孩子领你的压岁钱,你们家电话的孩子还在杨红娜肚子里没出来,你们少收了压岁钱吗?”
庆来笑着摇头:“你还真会琢磨,我就是觉得过一回年,不仅要买很多年货,准备很多拜访亲戚拜访领导的礼品,还得准备压岁钱,跟一些人吧,关系不是那么的亲近,别人给你多少的压岁钱,你就得想办法再把这个数额给还回去,折腾过来折腾过去的,太麻烦。”
陈蘩笑嘻嘻的说:“等你们家的孩子出生了,你就抱着孩子去拜年,特别是我爸那边,我爸跟苏阿姨一人给你们家孩子一个大红包,就靠着这个,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庆来就问陈蘩:“你这一年也挣不少 吧,怎么好把这些钱看在眼里呢?”
“这是一种热闹,钱不钱的先不说,想到我们就管着收钱,那种满足感,想想心里就熨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