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可是因她伤了你,所以看见她我就提醒自己以后做事要算到万无一失才动手,至少也要有八成的把握,否则只会害人累己。”予靠着床头斜坐了起来,温柔的看着官生。
官生感觉他的目光,心里微微的发慌,他随口答道:“师傅也是这么说的,还把我训了一顿。”
“噗”予轻笑出声,暗夜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他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咱们那么做是对的,然后让师父训有些不服气?”
“那时候是这样想的,可是后来知道了,师傅说的是对的,人外永远有高于自己的存在,所以那天的事也是个教训。”
“嗯。”
官生觉得他坐着,自己躺着有点别扭,也坐了起来,问他:“馥娘跟你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我为了查后面的人伤了你,一半是我做事不周,另一半却是因她而起,我对她始终心有隔膜,亲近不起来。”
“那...你们?”官生想问,你们圆房了没有,可是说不出口,随即想起了路秀的那个词,随即问道:“你们两个众道了没?”
予哈哈大笑,笑出一口的白牙,揉了一把他的头发道:“笨蛋,众道是男男之爱呀,你问的是不是我们圆房?”
官生大囧,他也知道圆房的说法,可是不知怎么就问不出,他抓了抓头发,有些羞恼的问:“到底有没有啊?”
予收敛了笑容,脸色微沉,郑重答道:“没有,一次也没有,我不喜欢她,这种事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做。”
官生哦了一声,又躺了下去,喃喃的问:“那,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予定定的看着他,那眼神温柔的能淌出水来,他柔声道:“有,很早就有了,他一直在我心里。”
官生忽然觉得胸口发闷,拉着被子道:“哦,睡觉吧。”
予拉开他的被子问:“你都不问问我喜欢谁吗?”
“你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官生赌气的抢下被子,忽的翻了过去,从头到脚盖了个严实。
予吃吃的笑着,他心里有几分确信,这个笨蛋是喜欢自己的,他也不去拉被子,继续说:“那人从小与我一起长大,也算是我一手带大的,从小一起吃饭,一处睡觉,他小的时候还尿过我的被褥....。”
官生蒙在被子里越听越精神,怎么像在说自己呀,听到最后他呼的掀开了被子,恼羞成怒:“你喜欢谁跟我没关系,莫要拿我小时候说事。”
予笑着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道:“你听听,他跳的多欢快,他是因你而跳的。我喜欢你笨蛋,他也喜欢你,从一见面就喜欢,从未有一日遗忘。”
官生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那己,予喜欢的是自己,他有些发懵,予喜欢男人,而不是娇滴滴的女娘。
予看着发愣的官生柔声道:“吓着了?”
官生猛的摇摇头,大声说:“不可能。”
寂静的夜里,他这一声大的出奇,惊飞了夜鸟,只听的扑棱棱的翅膀扇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予让他惊呆,看着他眼神变了几变,伸手拉着他问道:“官生,...不喜欢我吗?”
官生回神,看着他神色复杂,说道:“喜欢。”说完又急急的解释说:“我喜欢你,也喜欢空我,青云,青松还有师父。”
予的脸色惨白,使劲的咬了唇,过了一会儿道:“可是我不是那样喜欢官生的,我是喜欢的要跟官生一起过一辈子,你..知道吗?”
“两个男人怎么过一辈子?”官生奇怪的问“不是要娶个女娘一起过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喜欢就可以。”予轻笑“我想和你过一辈子,官生可愿意?”
“可是,你已经娶妻了。”官生垂了眼睑,讷讷的的说。
“她已经跟西平侯走了,若不走,我还可当她是我的妻,可是这一走,就恩断义绝了。”
官生惊讶,忙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予拉着他让他坐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肩上,说道:“他们家人一心在我身上要荣华富贵,馥娘的心思更是深重,待我慢慢的讲给你听。”
官生靠在他的肩上,浑然没感觉两人的姿势太过亲密,听着他慢慢的讲述西平侯府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