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满满一瓶的东西,到她发现时,也不过就剩下10来颗。她不知道他的柜子里是何时有的这个东西,她更不知道,那其余的几乎一整瓶的药去哪里了。印象中,他只是偶尔有些胃不舒服,什么时候需要靠这些东西了,她实在想不明白。可是当时的楞神也只是那么一刹,都没有关系的两个人了,梁音笛也不愿意再为这些琐事和陆子谦牵扯上点什么。不过,这一恍神,让她没有把那个瓶子放进陆子谦的箱子里面,而是顺手重新扔回到了柜子里。
现在,她猛然间想起了它!
药片吞下去以后,痛似乎缓解了些,梁音笛重新坐回到床那边,取了个枕头靠在腰际,揉着自己的太阳xue。
昏黄的床头灯静静地亮着,映得对面墙上斑斑驳驳一片。那里,原本挂着他们的婚纱照。
“先生英俊潇洒,小姐明艳动人,你们是我拍过的最相配的一对恋人了!”
当年,拍婚纱照的摄影师指着他们的毛片不吝赞叹。如果不是陆子谦坚持,他们的笑,差一点就成为那家影楼的招牌广告。
“我可不希望,我的老婆被那些口水流得一尺长的人围追堵截。”当时,他是那么说的。
回家后,也是他小心地把那张放大成36吋的照片挂在床正对面的墙上。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老婆的笑,一天都开心了。”当时,他一边拍着手一边笑。
可是,再美好的笑,经不起时间蹉跎;
再相配的恋人,经不起世事变迁;
再完美的照片,最终也只能是束之高搁。
那张完美如梦幻的照片,早在一个多月前,就被她亲手取下来,用纸包了,丢到储藏室中。那壁曾经生动的墙,如今只剩得暗影流动的光而已。
曾经是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赋予断垣残壁……
眼睁睁地,痛得有些麻木的脑,不知怎么的,就迸出这么一句话,让梁音笛莫名就痴了。
天微亮的时候,陆子谦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衬衣,打了一个喷嚏。
昨夜,居然又在这张书桌上睡着了!
他轻轻摇摇头,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肩和手臂,推开椅子站起来。像往日一样,把墙角的一堆酒瓶用塑料袋装好,放在门边,就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等到一切收拾好时,他回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小心地拿出一张1吋的梁音笛的登记照,放到自己的钱夹中,这才满意地笑笑,走出了家门。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哈,你们期待的甜目前只能在回忆中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