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之间,女人修长白腻的腿也欺上来,如藤一般缠在他的腰上,双手灵活的褪去了他的束缚,将那早就坚硬如铁的物事直抵在她的湿润之上。
孟君泽通身发麻,忽然之间眼神急剧的瞪大,无师自通的猛的往前用力,人就进入了湿滑的甬道。
那是一个陌生的世界,那是一个紧窒包裹,密不透风的世界,那是一个让他情愿为之生为之死的世界,那还是一个让他极乐**,忘记了自己是谁,身在何方的世界。
他浑身通泰,前所未有的甘甜……眼前桃花朵朵,一片嫣红。
等到孟君泽所有沸腾的热血倾泄而出,眼前的景物才由模糊变的渐渐清晰。那女子的呻吟停止,长发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美艳而熟悉的面容来。
孟君泽眼神聚焦,落到她的脸上,心情从欣喜猛的跌落。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他猛抽身,离开女人的身体,哆嗦着唇喃喃道:“柳。柳嫂,怎。怎么是……是……”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柳嫂。听孟君泽这么一叫,半欠起身,随手拂下轻纱,掩盖住赤着的身子,微垂下头,道:“孟先生……”
孟君泽大骇。刚才还不觉得,无与伦比的快乐让他冲昏了头,可这会一切褪去,羞耻如潮水般汹涌没顶,他就如同被雷雨击中,浑身沉重而粘腻,头上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怎么也擡不起来了。
他,他刚才,到底做了什么?这么道德沦丧。失了廉耻,见不得人的事,他竟然……做了,还。还那么享受。
孟君泽脸色血红,所有的血液倒涌,直冲脑门,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耻、悔恨、懊恼、惭愧……不一而足。
风辄远笑眯眯的走过来,朝着柳嫂一挥手,道:“三娘,别愣着,去给孟兄倒杯茶来。”
孟君泽呆怔怔的看着柳嫂,风辄远口中的三娘,含羞带怯,如一枝春风中的杏花,粉嫩丰润,轻盈的扭着若隐若现的腰肢去外间倒茶。
风辄远凑过来,问孟君泽:“刚才的滋味如何?”
孟君泽羞愧已极,连连拱手作揖:“风兄,在下着实该死,刚才,刚才……唉,但凭风兄处置。”
风辄远拉他起来,道:“唉,孟兄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兄弟同心,不过一个女人,能让兄弟满足是在下的心愿。这么说,孟兄是不尽兴了?来人啊——”
孟君泽满面胀红,慌忙上前揽住风辄远的胳膊,道:“别别别,风兄千万别,你再这样,在下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他这会已经没脸了,风辄远若再这样,他只有一死谢罪。
风辄远仍是不懈的追问:“孟兄可尽兴?”
孟君泽羞惭的低头:“是,尽,尽兴了。”
“哈哈,那就好,不负我的一番苦心。孟兄请坐。”
正这会柳嫂端了茶过来,先奉给风辄远。风辄远并不接,只看向孟君泽:“来者是客,三娘,你怎么倒忘了规矩。”
柳嫂便温顺的把茶送到孟君泽面前。
孟君泽对着柳嫂,就如同对着道德审判者,不敢擡头,亦不敢正视。偶尔眼锋扫过她那白腻的肌肤,就觉得心如鹿撞,扑通乱跳。刚才那种**入骨的滋味便如同一簇火焰,不经他的大脑,迅捷的烧着了他的所有感官。
柳嫂得不到孟君泽的同意,便不敢收回手,就那么一动不动的举着。轻纱滑落,手臂显露分明,孟君泽眼中冒火,更是不敢多看一眼,口中道:“不敢,不敢……”
风辄远便促狭的笑道:“孟兄是仁人君子,不好意思了,在我这里,何必生分拘束?三娘,今儿你的任务便是把孟兄服侍好。他若不满意,便是我不满意。去,坐到他怀里,亲自喂给他喝。”
柳嫂对风辄远的话言听计从,果然趋步上前。才要挨着孟君泽,孟君泽便如同被火烫着了,吓的腾一下站起身,道:“不,不,不。”
力道太猛,撞翻了椅子,他几步就绕过来,满面通红。
柳嫂便为难的看着风辄远。
风辄远的脸拉的很沉,明明白白的表示他的不悦。柳嫂对他毕恭比敬,有若天神,对他的吩咐更是有如神诋,不敢违抗。见他不悦,便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好,扑通一声跪下,朝着孟君泽道:“孟先生,风公子的吩咐,奴不敢违抗,如若你肯怜惜奴些个,就别让奴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