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节(2 / 2)

孟君泽慌忙摇手,道:“是在下的不是,冒犯了风兄,也亵渎了柳嫂,都是在下该死……”说什么也不肯靠近。

风辄远便冷冷的道:“三娘服侍不力,那就下去领罚。来人,把将离叫进来。”

柳嫂不敢违命,只含着泪哀求的仰望着风辄远。她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惩罚,可也知道她将就此失了风辄远的欢心。对回到从前的恐惧让她六神无主,她以前所未有的绝望来无声的求乞着风辄远。

风辄远并不看她。

柳嫂看向孟君泽,哽咽失声,以头顿地,求道:“孟先生,奴自认待你不满,一向对你恭敬有加,从不曾有半点慢怠,求先生高擡贵手,给奴一条生路……”

孟君泽也怔在那。在风辄远的眼里,将离比眼前的柳嫂,只怕强不到哪。把柳嫂换下去,把将离换上来,也要像柳嫂刚才那样由他们两个轮番对待将离么?

这个念头让孟君泽一身的冷汗,僵在那,怎么也动不了。他想出言替将离求情,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柳嫂又这样苦苦哀求,好像他已经成了毁她希望,毁她前程的刽子手。

孟君泽为难的看向风辄远。他就那么漫不经心的,冷淡漠然的旁观。所有人的命运都拿捏在他的手里,他却一副与他无关的情态。

柳嫂见孟君泽犹豫,知道他已经心软,已经犹豫。只要他肯松口,她就不会被风辄远驱逐出去。当下膝行两步,伸出柔软的手臂抱住孟君泽的双腿,仰着头,楚楚可怜的道:“孟先生,奴家求你了……”她忽然开始撕扯自己本就不多的衣服:“你要怎么样,我都可以的,真的,你说,你提要求,我都答应,求你别推开我……”

孟君泽看向风辄远,期期艾艾的道:“风兄,我……我真的……”

风辄远淡漠的笑道:“三娘是已婚妇人,人称残花败柳。我知你一向清高自傲,自然不得入眼。不过她本就是开胃小菜,大餐在后头,这也是人之常情。将离可是我最中意,也是这府里难得一见的美婢,如果她再不能如你愿……”

“不,不要了,够了,够了。”孟君泽慌忙摆手。他再愚钝也知道现在只有接纳了柳嫂,才不会把将离扯下水,也不会把柳嫂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风辄远扯出一个无声的冷嘲,道:“三娘,看来孟兄对你很是中意,还不尽心服侍着。”

三娘如获纶音,柔软如蛇一样就缠上孟君泽,亲自娇嗲甜腻的把茶水送到他的嘴边。孟君泽心乱如麻,木然的任柳嫂服侍。

风辄远岂肯放过将离,朝外吩咐着:“叫将离进来。”

魏楠在门外应声,很快把将离反手推了进来。孟君泽如坐针毡,低了头不敢看将离,深深懊悔刚才就应该听了将离的,别进来。

将离立在门口,漠然的看着柳嫂那一身旖旎的风光,把孟君泽的局促尴尬难堪尽数落入眼里,却并没什么情绪。

风辄远没有收到他想要的痛楚,绝不肯甘心,招手叫将离:“过来,跟着三娘学学怎么服侍男人。”

将离站着不动,道:“将离不会。也从没这个打算。”

风辄远也不怒,只是淡漠的呵笑一声,道:“那我就叫男人们服侍你。”他忍的够久了,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有耐性,得不到,那就毁掉。

孟君泽失声叫道:“不,别——”柳嫂挂在他身上,他动弹不得,只得哀恳的望向风辄远:“风公子,风少爷,在下有事相求,这将离姑娘,是,是在下的未婚妻,还请风公子高擡贵手,放她跟我回家。”

他还一厢情愿的以为风辄远跟他是真心相交,会看在他们昔日的情份上给他一点薄面。他哪里知道,风辄远苦心结交,谋划了这么长时间,等的就是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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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都是名副基实的渣男了……

068、谋皮

风辄远笑的无害,摸着下巴,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将离身上打量:“未婚妻?我怎么从不曾听你提起过?”

孟君泽道:“因为,因为,一直没有定下来,所以,不好宣之于口。况且,风公子贵人事多,又哪有闲情逸致过问在下的琐事。”

“哦?我可记得,将离一直是钟家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