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虽未觉醒绝技,但他有四层士气加持,又弓马娴熟,如一头猛虎冲到了汉军的最前线。
他手中长枪挥舞得如同风车转动一样,密不透风。
胯下战马更是奔腾咆哮着,仿佛也被主人的气势所感染而变得狂暴异常。
在这样凌厉攻势之下,那些敢于阻挡在他面前的乌桓士兵们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所到之处,竟无一合之敌。
久经沙场的老兵们发现了这个突然闯进战场的俊美少年郎,皆露出惊异的神采。
原以为这个西凉来的公子哥只是来战场镀金的,没想到竟有真功夫!
“你还挺有两下子的嘛。”
许褚夸赞道。
马超嘴角勾起:“虎侯,敢不敢跟我一起杀进敌军腹地找张文远将军?”
许褚轻笑一声,被马超激起了兴趣。
竟有人跟他比勇猛?
这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刘备封赏的时候,给其他将军都封什么乡侯,什么亭侯,唯独封他虎侯,这朝堂还有谁比他更猛?
“有何不敢?就怕你跟不上我。”
话音刚,许褚轻踢马腹,加速朝着敌军腹地冲去。
“抢跑!?”
马超连忙跟上。
两人如两头猛虎跳进了羊群,杀得乌桓骑兵人仰马翻。
马超的出色表现令汉军骑兵更加振奋。
那锦衣玉食的白脸公子哥都这么猛,我们这些年轻的“老兵”怎么能后?
于是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地不再留力气,紧跟马超的步伐。
蹋顿眼见无力回天,没有想太多,便要带着亲卫逃走。
他本就是果断狠绝之人,十万大军扔就扔。
这个乌桓不守也罢,妻儿老不要也罢。
只要他的亲卫军还在,就算去羌人那里也能获得锦衣玉食的待遇。
大不了就往更北方流浪。
总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然而,正当他准备回头的时候,公孙瓒便带着白马义从杀了过来。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和他们乌桓的骑兵一样,先是用箭雨覆盖,牵制乌桓军的士兵。
然后一头杀入乌桓军的侧翼。
而在公孙瓒的跟踪箭下,他能精准打击那些武艺比较好的校尉级别的将领,减少他麾下将士冲锋的压力。
公孙瓒见乌桓军有一支骑兵想要从后军撤离,连忙带着白马义从拐弯往乌桓军后军杀去。
公孙瓒兴奋地高声道:“蹋顿儿!往哪里跑!?”
蹋顿听见公孙瓒的喊声,跑得更快了。
整个骑兵突然加速逃离。
军阵里的士兵忽然觉得不对劲。
一开始以为首领要调动骑兵干什么事,结果现在看来,首领似乎要逃跑。
“大人是不是要跑了?”
“别瞎......”
“什么瞎,你看!大人真的跑了!”
“为什么?大人跑了,我们身后的妻儿老呢?他不管了?”
“这是背叛!大人背叛了部族!”
“大爷的,草原的勇士们在前面舍生忘死,他竟然先跑了!?”
“还愣着干什么,大人都跑了,你在这里等死吗?”
“我要守护的是家人,又不是守护他蹋顿!我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