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守个屁啊!没看到他们的火器吗?重甲骑兵都冲不过去,怎么打?”
“你不跑我跑!我要赶紧回去带家人避难,又不是只有那个地方才能活。”
“对,带家人避难好了,哪怕四处流浪,饿死,冻死,也总比被汉人侮辱死要强!”
“那.....我也不打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抢马!马跑得快,手慢就没有了!”
“对!抢马!快!”
主将出逃,乌桓军恐慌情绪迅速蔓延,乱成了一团。
有抢自己人战马逃跑的,有抢汉人的战马逃跑的。
既然主将都不作为了,他们只好先回家,自己带家人逃亡。
乌桓军大乱,公孙瓒前方的阻碍大大减少,在蹋顿亲卫骑兵团的后方紧追不舍。
草原上没有树林的阻碍,比拼的就是战马的速度。
双方军队的战马都是优良血统的战马。
但白马义从的战马都安装有马蹄铁,奔跑起来马蹄磨损更,续航更长。
在草地上还不算特别明显,等到蹋顿慌不择路逃到一片戈滩,双方的距离便迅速拉近了。
戈滩到处是碎石,没有马蹄铁的战马速度降低得非常明显。
而装有马蹄铁的战马,几乎无惧碎石,坚硬的铁块甚至能踩碎石头。
蹋顿大惊失色,对着身后求饶道:
“公孙将军!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公孙瓒轻笑一声:“把你的脑袋送给我,我就放过你。”
蹋顿紧张道:“我的是真的!”
“我可以给你钱财!”
“还有美女!”
“甚至,甚至你想要楼班的脑袋,我都能帮你。”
“冤有头债有主,幽州的孽是丘力居造的,与我无关啊!”
公孙瓒高声道:“我得也是真的,我就要你的脑袋!”
“这个仇我已经记了十多年了!”
蹋顿见走投无路,一咬牙,一狠心,命令全体战马掉头:
“得寸进尺!”
“跟你讲条件,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吗!?”
“全军听令!随我杀!”
蹋顿不愧是草原战神,他的绝技就算没有力量加持,武艺也是一绝。
白马义从这等顶级精锐也没能从他手中走过一招。
公孙瓒也不托大,连射几支跟踪箭在天上。
然后提枪冲了过去。
蹋顿只顾着盯着朝他冲过来的公孙瓒,催马上前,怒吼道:
“来啊!你不是要我脑袋吗?有本事来取!”
铛!!!
双方的兵器撞击在一起,闪出一连串火花。
咻咻咻。
蹋顿根本没有注意到,公孙瓒的跟踪箭已经绕到他的背后,然后迅速刺穿了他的身体。
蹋顿忍着疼痛,咬牙道:“你卑鄙!”
公孙瓒轻笑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绝技,吕布能躲开,你又为何躲不开,技不如人罢了!”
随后公孙瓒挥舞长枪,风轻云淡地挑飞了蹋顿的弯刀。
“呵,连武艺也不如我,也配叫战神?”
唰!
公孙瓒手起刀,斩下了蹋顿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