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国兴高兴的一拍王智兴肩膀说:“对呀!我家家世虽然不如你家累世公卿,但也不算太差是吧?
而且我家家风清正,你应该也听说过,我家就没有纳妾的人,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让贞儿妹妹受半点儿委屈。”
王智兴没好气的拍开聂国兴的手:“既然这样你让你爹直接上门提亲不就好了,又何必跟我说这些?”
聂国兴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不是怕贞儿妹妹不同意,那我爹上门成什么了?”
王智兴哑然:“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小妹同意不同意的道理?”
聂国兴耸耸肩:“跟你说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就知道一点就好,我家婚嫁讲究你情我愿、夫妻一体,我可不想娶回来一个不爱我的人。人生很长、选择很多,没必要!”
王智兴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聂国兴这么说,虽然心里不以为意,但也没必要反驳。
五年时间聂鹏飞一家在大虞也算颇有名气,尤其是对于京城的勋贵之家来说,聂鹏飞一家人简直就是医术通神,在他们一家手里,似乎就没有治不好的病。
就拿肠疽来说,历来被医家视为不治之症,可是聂家人偏偏就能轻松治好,而且没有任何后遗症那种。
还有之前杨老太傅中风,大医院都已经明确告知杨太傅家人准备后事。
结果正好被随同杨延兴来拜访的聂国兴,一颗安宫牛黄丸就把命救了回来。
后来聂国兴又请动他大姐出手,不但治好了杨太傅,还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经此一事,聂家医术在京城声名鹊起。
要不是他们一家几次拒绝出仕,现在至少也会在太医院有一席之地。
可惜聂家人似乎不为名利所动,不但拒绝了太医院的邀约,就连请他们在京城开馆都没答应。
同时接触的越多,京城的人越发觉的聂家人不简单,医术也只是他们家族其中一项不凡之处。
就拿身边的聂国兴来说。明明跟他年龄差不多,但是一身医术、算学都是同辈翘楚。
当初三道算学难题,一日间横扫国子监、秘书监和翰林院,让一众自诩算学宗师的人都自惭形秽。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见过自已小妹,从认识自已开始,总是会找各种借口要见小妹。
平常时不时的总会送些小礼物给小妹。虽然都是女儿家的小玩意,但不论材质还是工艺,都可以称得上绝世之作。
按照聂国兴的家世情况来说,在京城虽然不算是最好的人选,但也绝对算得上是良配。
就在两人讨论着帛书是不是仙法的时候,聂国兴心里猛的一紧,掀开车帘招呼车夫:“停车!”
车夫也是老把式,闻声一拉缰绳放缓车速,然后慢慢停下马车。后面的王家马车也跟着停下,随行的护卫也快速跳下马护在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