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国兴在王智兴诧异中掀开车帘下了马车,环视四周一圈发现这里还真是一个打伏击的好地方。
没等跟着下车的王智兴开口,一声嚣张的话传来:“没想到你们还挺机灵,不过躲过去又怎么样?
得罪了本公子还想活着离开?把你们手里的帛书交出来,本公子心情好了,说不得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聂国兴眼含诧异的跟王智兴对视一眼,王智兴凑近了小声说:“这家伙是江南谢家的人。谢家传承千年,中间虽然也曾几次落败过,但很快又会迅速崛起。这家伙会不会是知道什么?你手里的帛书似乎真的不简单。”
聂国兴微微摇头,看着对面的二十来人,不屑的笑着说:“就凭你们这几个人?就想留下我们?”
这话聂国兴倒不是顺便说,这次他和王智兴南下,带的人并不多,但都是好手。
王智兴家的人就不说了,护卫都是他外祖精挑细选的军中好手。
别看只有五个人,可一旦结阵对敌,就算对方多一倍人也休想轻易拿下他们。
而且这些人都是马家军中部曲,忠诚上绝对没有问题,也敢效死力。
而聂国兴身边这四个人更不一般,五年前聂鹏飞捐官之后就在大虞扎下根,从那时候开始就留心精挑细选家仆。
五年下来能通过聂鹏飞考验的也有不少,这也让他们一家多次感叹,古人果然比现代人心思单纯。
这些通过考验留在家里的仆役,聂鹏飞都会传他们一些傍身的功夫。
不要小看聂鹏飞随手编写的外功,他现在可是武道金丹境,书房里的武学哪怕没有修炼的也都仔细钻研过,高屋建瓴随手编写几套由外而内的外功还不是轻轻松松?
这次跟着聂国兴来的四个人,至少都修炼一年以上,哪怕还没有由外而内练出内力,等闲十几个人也不是他们任何一人的对手。
而对面的谢公子,身边也不过二十几个人,真要动起手来还不够他们看个乐子。
不过这位谢公子显然不这么认为,见两人似乎没有投降的打算,当即也不废话,一挥手就让身后的人动手。
还没等王智兴下令,聂国兴带来的四人,已经迅速从马车暗格里抽出四柄刀在手,刀身酷似大雁翎羽,整体看起来暗沉如墨,竟没有一点反光。
然后王智兴就看到神奇的一幕,四个人在一次对冲之后,对面已经只有寥寥五人还能站立,其余人或死或伤的倒在地上,受伤的还忍不住抱着伤口哀嚎。
而他们原本握在手里的兵器,这时候已经断为两节留在地上,站立的五人手里的刀也只剩下半截,握刀的手都还在不住颤抖。
王智兴惊叫一声兴奋的抱着聂国兴的肩膀:“兴哥!你是我亲哥!你家也太豪横了吧!护院用的都是神兵利器?咱怎么也算是兄弟,是不是~~~~”
聂国兴瞥了他一眼:“先忙完正事再说,这算什么神兵利器?不过是家里配发的制式武器,他们四个资质一般,只能练速成的刀法,所以才会用雁翎刀。”
两人说话的功夫,剩下的五人已经同样倒地,那位所谓的谢公子被两人押着跪倒在马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