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鱼人这几天都没有去打鱼,到了他的家中,才发现其实他说的自己所谓的住在林子前面的话,其实是半真半假。
虽然的确是在林子前面,但是距离并不算远,而且打鱼人的邻居还带着他们穿过竹林中的小路,这样路径更快,就能到达他们的村中。
高捕头让村民带到了打鱼人的家门口,看到门扉紧锁,并没有人,心中担忧:“他这是走了?走了几日了?”
村中邻居听得,带着几分妒忌道:“走,好像是的确打算走的,但是还不是现在。”
“他这房子其实都是亲戚留下来给他的,他本来一穷二白,又是一个人,运气好,继承了病死的亲戚的房子,这才搬到我们村里来的。”
“他本来好像就是个码头搬运,这如今有了住所了,便开始做些打鱼和摆渡的事情,这日子过的虽然不算宽裕,也还能过得去,偶尔还能看到他带酒卖肉。”
“这几日却光景完全不同了,他似乎发达了,也不用知道从哪里弄的银子,竟然有钱下馆子了,每日还去那勾栏瓦舍过夜!”
高捕头看这个邻居的神色,感情他这么热情地帮忙又是带路,又是说情况,是看不惯打鱼人过的好啊!
不过高捕头倒也不苛责,这样倒是得了许多线索。
高捕头就问道:“他既然发达了,就没有请你们这些兄弟邻居吃酒,你们也没有问一问?”
邻居听得,摆摆手,一副别提了的表情:“可不问呢!可他不说啊,就说自己有个亲戚找到他了,是个商人,不仅让他过去帮忙,还说要搬家搬过去住呢!”
高捕头听得,知道再问下去就是这些邻居恶毒的揣测了,便道:“你可知道他这段时间去哪里消遣?”
高捕头问过之后,带着衙役赶到勾栏瓦舍,这里白日多少一副昏昏沉沉的景象,高捕头带着人从勾栏瓦舍的房间中将打鱼人薅起来,带到了公廨。
打鱼人赎罪难受,歪歪扭扭站着,口中不断大哈欠,比之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这才不过四日,他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了许多。
一看就是精力消耗太多,这就更让人好奇他的钱到底是哪里来的了!
这次府尹要过瘾,亲自审问。
他看了蒋寻芳审问了几次,觉得自己已经明白要如何做了,便端坐在上面,身上的官袍显眼,那打鱼人开始还在打哈欠嘀咕,见到府尹进来,立刻就老实了。
府尹板着脸,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冷冷问道:“案子发生之后,一共四日,你四日都在勾栏瓦舍夜宿,你这钱都是哪里来的?”
打鱼人规规矩矩跪着,面上露出老实人的胆怯:“大人,我也是矜矜业业工作,这几日生日了,想要好好享受一番,也不能?”
“我知道,肯定是我们村里的那些邻居乱嚼舌根,编排我呢!”
“我本来就不是他们村的人,幸运的了遗产住进来,虽然已经三年,但是他们还是排外,不把我当做村里的人!”
“硬是一点都看不得我好,总是在背后说我凭着运气,是踩了狗屎!”
府尹听得,迟疑起来,这样说来,高捕头他们调查回来的线索存在偏僻,是否要调邻居前来当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