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找来的话,是否显得自己没有决断,万一他们各执一词,到头来还是搞不清楚怎么办?
府尹坐着,心中却翻来覆去,犹豫不决。
但是他面盘子大,板着脸还是挺显凶相的话,众人看去倒像是府尹在思索,都不敢打扰。
唯有蒋寻芳知道,府尹是被卡住了,咳嗽一声道:“你的职业和你做的收入,我们都是理清楚的,你去勾栏瓦舍那种享乐办法,怕是积攒了一年的银钱都给花出去了吧?”
打鱼人听得,面色老实,口中说道:“大人,你的意思是说,我辛辛苦苦赚的钱,我自己挥霍掉还有罪了?”
府尹咳嗽一声,看向蒋寻芳,又责怪他说错话的意思。
但是蒋寻芳含笑道:“任何反常的事情都必然事出有因,一个穷人,忽然要花光自己的钱去享乐,要么是活不了多久了,要么就是有钱了。”
“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有病,那就只能是后面一种了。”
“你的邻居说你和他们给出的说法是,你又遇到了一个有钱亲戚,给钱你花,还让你去帮忙,不知道可否叫来公堂上对对峙啊?”
打鱼人,渐渐察觉不对了,他本来听说凶手和帮凶都已经找到了,没想到衙门这个时候竟然还来单独来审问他。
不过打鱼人很自信,并不如何慌乱,而是说道:“那都是我骗他们的,其实我就是打算将钱花了, 将房子卖掉,然后搬走,所以官差大人说的没错,我是不担心没钱的。”
这个倒是可以自圆其说。
府尹是听了蒋寻芳的话才来审问的,如今看来这个打鱼人没有嫌疑,这可如何收场?
蒋寻芳却笑着很从容:“还是让你多了几日时间,让你得了空想借口,所以此刻你的对答才会这样流畅。”
“我这里倒是有另外一个故事版本,你要不要听?”
打鱼人装出老实人的样子,懵懵懂懂道:“我不懂大人你的意思,难道你们怀疑我什么吗?”
蒋寻芳不理会,而是自己说了起来。
“那日,死者坐了你的摆渡船到了对面,你说你们上了岸,你收了摆渡钱就和死者分头走了。”
“但是你隐瞒了一个细节,那就是你当时对这个死者起了歹心,想要劫财劫色,尤其钱财,所以你给死者下了迷药。”
打鱼人听得一头雾水,扣着自己的脑袋问道:“迷药?大人,你怎么能这样编排我呢,我可是老实人,从来不碰这些东西的!”
蒋寻芳并不为他的解释动摇,继续说道:“然后你佯装离开,但是其实你一路都在尾随,可是让你意外的是,这个时候路上忽然来了两个人。”
“此案暂定的凶手,和贩卖死者首饰的混混,他们两个结伴回来。防止你不错过其中的细节环节,我就和你仔细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