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微点头,竖起指头说道:“首先,你说,村子里面的人不敢帮忙,任凭你们家烧毁。但是村长刚才却说,是因为他们听到你喊叫的时候房子就烧了大半了,这样的火已经没有办法灭了。”
村长在旁站起来道:“是、是,就是问村民们大家也能作证!”
林云微冷笑着道:“这个还可以解释你发现晚,房子已经烧起来了。”
林云微竖起第二个指头:“但是有谁放了火之后,不跑,等着看房子烧起来取暖吗?你既然发现地晚,却有看到了纵火的人,这不是很矛盾?”
林云微竖起第三个指头:“既然有那么大的火,周围必然十分明亮,可你却没有看清楚两人,竟然是连指认都做不到,还是随口猜测的,这么解释?”
看到周家女儿一脸思索对策的样子,林云微转头问向村长:“这位小娘子年纪轻轻的,不会有夜盲症吧?”
村长听得,连忙摆手道:“没有,她眼睛好得很了,村里女人穿针什么的都叫她,她自己也做针线伙计赚钱的,眼睛看不到怎么做呢?”
白县蔚提醒道:“夜盲症是说晚上看不清楚。”
村长听得,脸一红道:“那也没用,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小时候跟男孩子一样调皮,如今长大了,晚上也经常下地的,看得见!”
林云微收起自己的手,看向周家女儿道:“如今,就等我的人找到证据了,麻油需要购买,你一口气买超出平日的麻油,而且是在没钱的时候,这个应该还是能让人有些印象的吧?”
周老头扑进来,跪在地上,不断磕头:“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我家女儿什么都不知道,是我瞒着他做的!”
辩能回来了,看到这里的情况,当即说道:“麻油店老板娘带到。”
麻油店老板娘兴冲冲进来,环顾四周,立刻行礼,对着周家女儿看过去:“周小娘子,你连续三天来我店里买麻油,还买的不少,你还骗我说是要摆摊,原来是这样用的,可惜我家的好麻油!”
有这个证据就已经可以确定了,不过周家女儿却不认输:“我烧的是我自家的房子,闹到有罪?我也没牵扯到旁人,我没罪!”
“你若是说我诬告他们柜坊,那又怎么样,他们不也威胁我们吗?这下扯平了!”
周家女儿果然是泼辣的性格,如今也不伪装了,眼睛已经没了一滴眼泪。
林云微轻笑一声道:“柜坊掌柜,你名声受损,核算一下你们柜坊只从他们父女在街对面哭诉开始,到底损失了多少银钱,本官就不判你罪,祸从口出,这个损失你应该承担吧?”
柜坊掌柜的听得,立刻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算盘,迅速打了起来,恭敬对着林云微道:“草民也不算多,就打每日收益十两银子算,连续五日,五十两至少是应该给的,当然,债款是单独的。”
五十两,周家哪里拿得出来?
周老头当即就跳起来,对着大家喊道:“老朽偿命!我把命给你们,不要找我女儿了,她才十六岁呀!”
说着老头就朝着村长家的柱子冲,大家都震惊不已,防不胜防,不过很快,大家就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