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姐姐，”何蔓箐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点狡黠的笑，“你既然钟意萧大夫，何不把他掳了去？”
赤鹞睨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没试过？他的灵赋非同小可。”
医术，用好了，也可以杀人。
想起她多次被他重伤，赤鹞都觉得萧雪衣太过无情，可他也没下死手不是吗？
她，应该是有些特殊的吧？
何蔓箐见状，拍了拍赤鹞的手，一脸鼓励。
“姐姐，我都打听好了，萧大夫不喜欢云珩，整天待在医馆，不是诊病就是晒药。云珩倒是常去找他，可那又怎么样？”
她凑近了些。
“明眼人都看到是云珩强迫的萧大夫，她也不会血契，姐姐你可比她漂亮多了！”
赤鹞忍不住笑了，伸手点了点何蔓箐的鼻尖：“就你贫。”
巷子里安静了片刻。
赤鹞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
“苍离川虽是我们的人，但也是狼族首领的儿子。”她的声音低下来，“他的死，不能这么潦草。”
何蔓箐认真听着。
“大人的意思是，让我们激发狼族与狐族斗起来。”赤鹞看着她，“最好是把云珩推出来抵命。”
何蔓箐点了点头。
“我去狼族煽风点火。”赤鹞说，“你在狐族接应。有什么事，我们再联系。”
何蔓箐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胸脯：“好的，姐姐，我一定好好做！”
赤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记住。”她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别做多余的事。别找云珩。遇见她也当没看见！”
何蔓箐的眼神飘了飘，赤鹞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你再不当回事，我就向大人禀告，找他拿之前做好的傀儡丝，用在你身上。”
何蔓箐瞬间怂了。她缩了缩脖子，两只手连连摆动。
“别别别，姐姐！我一定不和云珩说一句话！”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隐约的市井喧嚣。
赤鹞盯着何蔓箐看了片刻，终于收回目光。
“行了，我走了。”她整理了一下斗篷，重新把兜帽戴上，“记住我说的话。”
何蔓箐连连点头。赤鹞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箐儿。”
何蔓箐抬起头。
赤鹞没有回头，只侧过脸，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巴。
“大人说了，这次失败……”她顿了顿，“你我都不用回去了。别忘了，大人作为神灵的使者，追随的强者不尽其数。”
话音落下，她继续往前走，很快消失在巷子拐角。
何蔓箐站在原地，盯着那道消失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垮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还撒娇卖乖的那只手，此刻正微微发抖。
是啊。
一定会有人像她解决他们四个一样，解决她和赤鹞姐姐。
何蔓箐的眼神逐渐坚定。
云珩，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