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抬头,看到了红蝴蝶化作的花宴。
林月歌的策略在狐族有了成效,其他部落听说后,便重金聘请。
这几日他们都在虎族。
她还以为花宴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谢长离睁开一只猫眼,转而又往云珩怀里钻。
来得真快。
花宴像是没看见,俯下身子,一把揪住黑猫的后颈,随手就扔了出去。
然后顺理成章地坐在云珩腿上,指尖勾着她的下巴,蜻蜓点水似的碰了碰她的唇。
“饭做好了,该回家了。”
云珩的余光扫见被扔飞的一团黑点。
“阿珩~”
花宴伸手掰过她的脸,故意微微侧肩,露出肩膀上一道结痂的伤口,语气委屈巴巴的。
“虎族那帮人也太蛮横了,我跟他们周旋半天,差点就回不来了……”
云珩碰了一下,他立马夸张地往她怀里缩,还故意闷哼一声:“疼~”
云珩:“……”
谢长离已经回来,一脸嫌弃地瞪着花宴:“谁能走出你的幻术?花宴,你起来!”
“阿珩,我怕……”
花宴不仅没起身,反而抱得更紧了,眼角却斜瞟着谢长离,勾了勾唇角。
看谢长离这气鼓鼓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花宴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云珩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花宴的背:“我有退疤药,回去给你涂。”
一听这话,花宴立马收了戏,乖乖从她腿上起来,语气瞬间紧张:“你受伤了?啥时候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云珩回答:“元知微族长送的,除了退疤药,还有其他古怪的药,都是她炼的,说是感谢我给月茸部落带去了赚钱的法子。”
“阿珩,别这么吓我。”花宴松了口气。
“怎么不说你关心少?”
谢长离插了句嘴,又化作黑猫,灵活地跳进云珩怀里,蹭了蹭她的胳膊,求关注。
她熟练地敲了下猫脑袋,一边和他搭话:“别挑事,这样就挺好。”
花宴:“……”
第三千七百六十四次悔恨自己不是一只猫。
远处。
老婆婆望着三人的一举一动,目光又落在云珩身上。
“真像啊……”
半个时辰后,所有割下的水稻都被云珩收进了储存戒,然后离开了水乡。
水乡部落里,唯一一处还算稳当的房子里。
老婆婆打开墙角的暗格,弯腰走了进去。
里面很暗,只有一盏长明灯。
她走到墙边,点燃三根香,插进香炉。然后跪下来,对着墙上的挂画叩首。
画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眉眼之间,与云珩极其相似。
“师父,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和您很像的姑娘。”
老婆婆跪在地上,声音苍老,“说来也巧,正是我提出计策的无辜孩子。”
“千年来,她第一个来水乡要水稻苗,月茸部落的小麦也是她发现的。”
她抬起头,看着画上的女子:“师父,您当年说的……那个会改变整个世界、带领整个灵息大陆走向繁盛的人,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