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唇边漾开一抹纵容的笑意:“好啊,你想看便去看。”
月瑶立刻拉着李莲花的手,跟着人流往尚书府方向去了。
府外早已人山人海,李莲花见状,便带着月瑶足尖一点,悄无声息地飞上尚书府一处僻静的屋顶。
居高临下望去,府内的情形一览无余。
“快看,新娘出来了,要开始拜堂了!怎么还没人出来搞破坏啊?”月瑶压低声音问道。
李莲花目光微动:“别急,这不来了嘛!而且武功貌似很强。”
“嗯?”月瑶正疑惑,下一秒便见漫天缤纷花瓣飞舞,一道白衣身影裹挟着清冽风声破空而出,伴随着一声清朗的“且慢”,在漫天花雨中旋身落下,稳稳立于庭院之中。
“哇,这出场方式,也太绝了!”月瑶忍不住惊叹,眼中满是惊艳。
李莲花无奈地摇摇头:“好了,接着看。若我没猜错,此人应是移花宫的人。”
“移花宫?”月瑶恍然,“也是,传闻他们是专杀负心薄幸的男子的。”
白衣青年抬眸,目光冷冽如霜,朗声道:“负心薄幸,天地不容!”话音落,他手腕一扬,一幅白布展开,上面“专杀负心人”五个大字墨迹淋漓。
屋里那两名东厂的人见状的,皆是愕然,低声嘀咕:“移花宫不是女子吗?怎么是个男子的?”
白衣青年无视周遭议论,目光锁定新郎胡卓,沉声道:“胡卓,跟我走。”
胡卓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呵斥:“你是什么人?竟敢闯尚书府捣乱!”
“不走,死。”白衣青年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话音未落,尚书府的护院便蜂拥而上,可无一人是白衣青年的对手。他手中仅持一把折扇,开合之间,招式凌厉飘逸,不过几招便将众人尽数打翻在地。
“武功是真不错,”月瑶看得津津有味,“诶,他和温客行一样都用扇子呢,模样也一样帅气,就是性子太过冷酷,看着不好接近的样子。”
身旁的李莲花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问道:“怎么,你想接近他?”
月瑶闻言猛得转头,果然吃醋了,连忙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柔声哄道:“不是,我就是随口点评一下。
你是知道的,我的心里眼里从来都只有你,旁人如何与我何干?”
李莲花轻哼一声,转过头便笑了:“算了,原谅你了,接着看吧。”
月瑶嘿嘿一笑,知道这事儿算是翻篇了,连忙转回目光继续关注庭院中的动静。
就在此时,对面屋檐上有道身影跃下,稳稳落在花无缺的对面,正是小鱼儿。
他对着白衣青年挥了挥手,嬉皮笑脸道:“这位白衣白裤大侠,你可不能杀他。”
“理由?”花无缺语气依旧冰冷。
“因为我要他,所以——不可以~喽!”那人语气俏皮,眼底满是狡黠。
胡卓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呼救:“我与二位无冤无仇啊!岳丈大人,救命啊岳丈大人!”
“看这两人的行事作风和气质,”月瑶若有所思地看向李莲花,“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吧?不会又像周子舒和温客行那样,最后会走到一起吧?”
李莲花唇角微扬:“这便不得而知了。既是气运之子呢,世间诸事自会围绕他们展开。我们只需跟着他们,就不会无聊了,顺便呢还能蹭一波气运。”
“好啊!”月瑶立刻应下。
气运与功德一般,向来是多多益善。况且若是能帮他们渡过难关,他们的气运也愈发旺盛,对于双方都是好的。
小鱼儿果然爱玩,没过多久便拉着赶来的恶通天一起作戏,花无缺可不配合,二话不说,用布卷起胡卓,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迅速离去。
热闹散了,月瑶与李莲花正准备离开,刚从屋顶跃下,便见小鱼儿恰好从尚书府大门走出,直直看向他们。
“喂,那边那两位!”小鱼儿高声喊道。
月瑶与李莲花对视一眼,皆是微微一怔,随即走上前问道:“兄台是在叫我们?”
“正是!”小鱼儿快步上前,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语气爽朗,“看你们气度不凡,武功定然也不差,对了,我们之前见过,两位应该记得吧?”
还不等两人回话,他又自顾自地说道:“你们该不会也是来杀胡卓那家伙的吧?那可没戏了,被刚才那个武功更厉害的白衣人抢先带走咯。”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语速快得让人完全插不上话。
月瑶与李莲花对视一眼,缓了缓才回应:“哦,府里的情况我们都看到了。”
“哦,看到啦~”青年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你们这是要去哪儿?不会是想去追那个白衣人吧?”
李莲花连忙说道:“不是,看样子呢他也是要杀胡卓的,谁杀不是杀呢,是吧?”
随后,三人互相介绍熟悉了一番,月瑶与李莲花便跟着小鱼儿往郊外小溪边而去。
月瑶总觉得“小鱼儿”这名字耳熟,连同“移花宫”三个字一起,在脑海中盘旋许久,才隐约想起似乎有一部电视剧叫《小鱼儿与花无缺》。
如此说来,方才那位白衣青年便是花无缺了。只是剧中具体情节,她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只依稀记得结局惨烈,最后好像只剩下剧名了——小鱼儿与花无缺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