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你怎么回来了?”殷仲惊讶地问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被殷承的突然出现打乱了阵脚。
“这么大的事,我就算想不回来,也不行,对吗?”老人正是殷承。
他的身形高大,却略显佝偻,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此刻,他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眼神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感。
其实,让殷承对付殷仲,他心里毫无把握。
殷仲在天巫族中势力庞大,手段狠辣。不过,眼下殷仲身受重伤,这无疑给了殷承一个难得的机会。
“殷承,我就差那么一点点了,一点点,我便可以成功了。”殷仲急切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与执着。
他双手紧紧握着,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若是能够批量制造造化武脉,到时候我天巫族就能成为这世间的霸主,统领一切。”
“荒唐,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听到殷仲的话,殷承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殷仲,“先祖是让我等辅佐造化武脉,你如今这般疯狂的举动,已然背弃了先祖的遗训,那就不要怪我不顾兄弟情义了。”
“殷承,你不能杀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巫族。”殷仲听到殷承的话,眼神顿时慌乱无比。
他的额头冒出冷汗,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试图为自己辩解。
“不!你是为了你自己。”殷承毫不留情地直接反驳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洞悉一切的锐利,“弟弟,我太了解你了。你为了权力和地位,早已迷失了自我,什么残忍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你研究多年,一次次用自己的儿子做实验,害得他们一个个惨死,这一切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你自己能拥有造化武脉,成为这世间高高在上的霸主。”
“胡说,我是为了天巫族。”殷仲瞪大了眼睛,挺着脖子大声争辩道。
他的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却不知自己屁股谎言。
“呵呵!”殷承冷笑了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殷仲,目光望向窗外,仿佛陷入了回忆,“造化武脉每隔千年,都会出现一位。
七千年前,子家后人出了一位拥有造化武脉的奇才,却不幸被仙道所杀。
先人们得到他的尸体后,取出了造化武脉,从此开始了这荒谬绝伦的研究。可历代先人都没有你这般丧心病狂,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
“哥哥,你冤枉了我!如今那武脉可不在我的身上。”殷仲一脸无辜地说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