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冤枉你,千年前,子家的后人在天巫族,全部殒命。”殷承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其中就有一位造化武脉的子家后人,而这个造化武脉,现在就在你的手中。”
“哥哥,你有没有搞错呀!一千年前,我还没出生呢!”殷仲大声反驳道,他试图用时间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是呀!你还没出生呢!”殷承缓缓回过头,看着殷仲,眼神中透着一丝悲哀,“可咱们的父亲出生了呀!那截提取出来的造化武脉,我一直都没有找到。
后来经过多方探寻,我发现它就在你的手中。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可真相终究会浮出水面。”
“你这是在血口喷人。”殷仲涨红了脸,矢口否认道。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拳。
“如今的那位造化武脉虽然废了,可若是有你手中的那截造化武脉,他便可以恢复。”殷承目光一冷,犹如一把利刃直刺殷仲的内心,“你知道你一直为什么成功不了吗?”
“你知道?”殷仲突然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好奇。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探身,想要听到答案。
“你不一直都觉得是血脉的问题吗?”殷承看着殷仲,眼中有着些许的讥讽,“我告诉你,确实是血脉的问题。”
“是不是只有半人半巫才可以?”殷仲的眼中充满了求知欲,他紧紧盯着殷承,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殷承点了点头,表情严肃。他走到窗边,微微仰头,似乎在感慨着什么,“帝启和子受,他们的血脉都是半人半巫,唯有我们的先祖殷纣不是,所以我们的先祖,包括我们谁都诞生不了造化武脉。
不过,你知道帝启和子受的父亲是谁吗?”殷承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殷仲身上。
“人皇羲。”殷仲不假思索地直接回答道。
“对!”殷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只有人皇的血脉,加上天巫族的血脉,才有可能诞生出造化武脉。
天巫族的血脉是激活人皇血脉的一个引子,两者缺一不可,而且造化武脉的出现,远远要比你想象的复杂,非人力可为。”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殷仲皱眉问道,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们同为殷纣的直系后裔,没道理殷承知道这些隐秘,而他却一无所知,毕竟他才是族长,天巫族的继承人。
“呵呵!”殷承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因为我有人皇留下的手册。这手册中记载了许多关于造化武脉的秘密,也是我多年来探寻真相的关键线索。”
“嗯?”殷仲一愣,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他怎么也没想到,殷承竟然掌握着如此重要的秘密。
“所以,你根本是不可能成功的!天仇能够承受半截武脉,是因为他拥有人和天巫族的血脉,而且只有半截。若是完整的一截,他必死无疑。
姬守忠能够承受,也是因为他有人皇血脉!”殷承耐心地解释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而你,只有天巫族的血脉,所以别说完整的一截,哪怕是半截你都承受不了。
你这些年的努力,不过是一场注定失败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