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炭的时候总会有断掉的,碎掉的,看起来就不是那么很完美。
只有最好的炭才会运到皇宫,肯定也很贵。
余宝问历成荫:“我们这里好一点的红罗炭两颗铜钱一斤,你们皇宫里用的是多少钱一斤?”
历成荫想了想:“似乎是六颗钱一斤,啊,有点贵呢!
我小时候就是这个价格,现在也还是一样的。”
余宝哈哈笑:“我小时候这个东西才一颗钱一斤,现在是因为大家都富裕了,烧炭很吃苦,没有多少人愿意烧炭了,才会这么贵。
我那个便宜爹还是愿意烧的,我们用的炭都是他烧的,而且都比外面的更好。
他就是不舍得出钱,也不愿意我们出钱去买炭,每到冬天就烧上好几窑,我们一年的炭都用不完。”
历成荫笑道:“宫里这些狗日的总管,肯定在宫里赚了大钱了。
你爹能管这些闲事,也算是你们的福气了。
其实他用来烧一窑炭的时间,够干很多更值钱的事。
这个不是算计,也许更多的是他的一种爱好。
有时候人干一些重体力活,之后会有一种很轻松愉悦的感觉。
要是一直不干体力活,干什么轻松活都会觉得很累。
就像是人从来没有吃过苦,一点点苦就承受不了了。
要是经常吃苦的人,会觉得甜特别甜。”
眼看就快腊月二十四了,余宝决定砍几棵竹子扫尘,虽然屋子里没什么尘灰,但是需要意思意思。
余宝要去砍竹子,路上碰到了一个隔房的堂姐,听她说要去砍竹子以后马上就说不用去,自己扎的大扫把,新的有五个,堆在家里还占地方,给她拿来一个就可以了。
余宝有点羞涩的,但是乐呵呵的往回走,万万想不到,被另外一个隔房的堂兄家的恶狗,嗖的扑上来就咬了一口。
这件事情毫无征兆。
那个又大又胖的母狗正在带小狗,余宝也来来往往的从那里过了好几次,从来也没有被扑过。
而且那狗一声不吭,从门口跳出来就扑上来,一口下去,紧紧的咬住了余宝的腿。
幸好是冬天,裙子裤子都穿得很厚,看了一下只蹭坏了一点点皮。
余宝没当回事,直接若无其事的回家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那个堂姐兴冲冲的扛了一把大扫把来她家。
两个人正兴致勃勃地坐在沙发上聊天,聊到高兴处哈哈笑。
被狗咬了余宝的那个堂兄,摇摇晃晃的跑到余宝家来。
然后口齿不清的说到了余宝被狗咬的事情,那个堂姐就在旁边呱啦呱啦的说自己的腿也曾经被咬过。
结果这个堂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那个堂姐给赶跑了,言语恶劣态度凶狠。
之后这个堂兄非要看余宝被咬到的腿,现在是什么样子。
堂兄二十出头,已在四年前娶妻,这个媳妇因为长相不美,虽然靠着卖豆腐养着堂兄一家子,但也经常被堂兄打骂。
余宝听说过他们家的一些事,所以对这个堂兄向来就有点讨厌。
可是更令人讨厌的事情,就在今天晚上,彻底的点燃了余宝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