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打伤了我,就应该赔我医药钱,让我在你们家吃喝!”
谢星宇的手臂不受控制的脱离,可口中还是恶狠狠的为长期饭票而担心。
他什么也不想做,就想白吃白喝,挨打受疼也没什么,别让他干活就行!
周觅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她以为,在农村里最难以应付的应该是那些想占便宜的老太太,却没想到极品就在身边,还是这么个小家子气的男人!
谢月笙挪开了腿,周觅才蹲下,又掐在了同样的位置。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谢星宇又嚎了一声。但原本自然垂落的手臂,突然就有了力量!
想要借此指控周觅,只怕是不可能了。但就这么放过他们,谢星宇心里又有点不甘心。
“嫂子,我们之前好歹也在一起住过那么久,你就算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也不能对我如此绝情啊!”
他故意说的暧昧,又趁机抓住了周觅,特地看了谢月笙一眼。
当兵回来之后的谢月笙就是个瞎子,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概不清楚。
这个时候就算他胡说八道,也没有人能否定。
周觅一定会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去说,村子里的人一定喜闻乐见的看热闹。
“我挺不喜欢你这张喷粪的嘴的。”周觅叹了一口气,小手轻轻一用力。
谢星宇额头上的冷汗都滚出去了,他都没想到周觅的手段竟然能这么狠毒!
“一而再再而三的脱臼,应该会给你造成一个惯性的脱臼。但后果不算严重,也能满足你的心。”
周觅才不在乎,只是笑眯眯的,在搜寻着下一次动手的地方。
陷入这种被人污蔑怪圈的时候,尽心竭力的证明自己的清白,反而是最愚蠢的。
只要让想要污蔑的人,张不了嘴,说不出话来,她的一切困局自然就破了。
谢星宇被周觅的目光扫过,那身体都在害怕的直发抖,刚刚的模样已然彻底消失,只能警惕的盯着他,还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再也不敢拖着这个拉着那个了。
“你不是和我关系不错,怎么这点小手段就受不了了?”
“你应该知道我还有其他手段在等着你呢,要不就慢慢承受了,这样我管不着你就算,顿顿吃肉我也不是给不了。”
周觅笑眯眯的活动着筋骨,一把就抓住了,还想往后退的谢星宇。
他尖叫出声,满眼写着惊恐,活像是一个即将被人伤害的黄花大闺女似的,双腿用力的蹬着,手掌往后划拉着。最后,便把求救的目光挪到了谢月笙的身上。
“大哥,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们好歹有着血缘亲情啊!”